洛阳称贾谊,倜傥真英才。
奈遭绛灌短,荐剡非无媒。
程吴偶相会,一笑金樽开。
骂座似狂客,痛饮各百杯。
始焉喉吻渴,碧海扬尘埃。
终焉肝胆露,岂受旁人猜。
仿佛糟丘筑,依稀玉山颓。
主翁兴未尽,欲去仍徘徊。
小冠二子夏,齐名两东莱。
何须较胜负,笔力如拉摧。
伊予阙清赏,蹭蹬惭庸材。
肯同侯喜辈,悲吟声益哀。
流年青春老,浮世白发催。
前修俱已逝,后生胡不来。
堂堂宇宙内,吾道尊玫瑰。
昨归自城府闻仁和彦克二君席上以诗争雄长故区区僭和一章以和其天倪以全其交道云,元代,唐桂芳,洛阳称贾谊,倜傥真英才。 奈遭绛灌短,荐剡非无媒。 程吴偶相会,一笑金樽开。 骂座似狂客,痛饮各百杯。 始焉喉吻渴,碧海扬尘埃。 终焉肝胆露,岂受旁人猜。 仿佛糟丘筑,依稀玉山颓。 主翁兴未尽,欲去仍徘徊。 小冠二子夏,齐名两东莱。 何须较胜负,笔力如拉摧。 伊予阙清赏,蹭蹬惭庸材。 肯同侯喜辈,悲吟声益哀。 流年青春老,浮世白发催。 前修俱已逝,后生胡不来。 堂堂宇宙内,吾道尊玫瑰。
元明间歙县人,一名仲,字仲实,号白云,又号三峰。唐元子。少从洪焱祖学。元至正中,授崇安县教谕,南雄路学正。以忧归。朱元璋定徽州,召出仕,辞不就。寻摄紫阳书院山长。卒年七十有三。有《白云集》等。...
元明间歙县人,一名仲,字仲实,号白云,又号三峰。唐元子。少从洪焱祖学。元至正中,授崇安县教谕,南雄路学正。以忧归。朱元璋定徽州,召出仕,辞不就。寻摄紫阳书院山长。卒年七十有三。有《白云集》等。...
仪城郊望歌。明代。张卤。东昏城外幽人径,到处平林堪览胜。 野人结庐傍林皋,眼前生事浑无定。 野人读书兼好客,逢人信口谈今昔。 羲皇梦醒离北窗,壶觞兴到临南陌。 客言野人何寂寞,野人无语空然诺。 须臾谓客且相留,与君试发繁华噱。 君不见汉道昔当全盛时,梁王封国近吾仪。 傍仪筑兔苑,即苑泻龙池。 黄尘复道长如许,紫竹名园景更奇。 金舆玉仗时来此,气概分明胜天子。 宾从纷纷已坌集,珍奇焰焰争相比。 我庄东望临河寨,正是园之最西界。 颓垣败瓦带竹根,传至于今尤尽坏。 又不见战国七雄谁敢撄,信陵公子复知名。 中原偏据胜,邻国尽相倾。 片言足拟连城价,一顾能令九鼎轻。 驱秦救赵名逾起,枉驾屠门宁屈己。 莫言皞皞胜欢虞,嬴得人心争效死。 我庄西望冈头渡,正是当时来往路。 曾闻此地半从军,至今犹说邯郸募。 岂知人事随时改,几度桑田变沧海。 闲花野草自春秋,苍烟白露收傀儡。 草迷苑地失荒基,沙拥河干没旧垒。 英雄过眼即成空,往事评论堪重悔。 夷门监者虽高义,梁苑词人诚妩媚。 司马濡足岂少年,侯嬴白发还多事。 抽笔授简尚殷勤,邹枚琐琐何须记。 卧里窃符太不轻,军中夺帅殊狂肆。 野人幸与明时遇,往岁金门曾献赋。 论才不及古人雄,穷经剩有闲中味。 百年事业在东昏,木铎圣迹相传布。 礼乐衣冠有古风,每从先进兴驰慕。 疾病年来幸稍无,精神还可办田租。 粗饭不耽豢与刍,短褐但取宜身躯,读书乐道谁相拘。 有时寻芳欲吊古,携壶寻友高欢呼。 何须徇人抑其志,徒令吾自失真吾。 请君醉眼莫模糊,试看何人果丈夫,穷酸还是仲尼徒。
居园即事。明代。张世伟。墙东堪避世,新卜野人居。 巷隘难旋马,池宽好种鱼。 闲情云淡处,爽气露零初。 但解蓬蒿趣,穷愁可著书。
至茂屿庄作。明代。张子中。连峰起天末,积水下烟桡。 时菊擅殊色,群芳空复凋。 相欢一尊酒,共味白云谣。 缱绻临兹夕,流光去莫邀。
大驾南郊。明代。张宽。行殿彤云合,晴郊彩仗攒。 炉烟香细细,羽扇影团团。 礼乐从周典,威仪盛汉官。 帝坛风露肃,转虑圣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