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湖上晓云生,画舫还为湖上行。
碧草千丝含日映,红妆几处照波明。
平桥入路开朱榭,曲涧潨潨林里泻。
泰伯城随南畔回,春申祠在东峰下。
祠前流水自年年,宛转潆洄最可怜。
不从梁氏花溪度,只在秦家桂树边。
秦家桂树生乌子,文石为池荡秋水。
别巷应通解玉坊,前关并筑烧金垒。
乌椑紫木夹层楼,大府钱堆马埒沟。
北谷绳床春自偃,西园翠盖夜为游。
暗通瓴甓衔环转,细激连珠波面卷。
出地疑分太液来,去天不道承明远。
沧州自古惜沉沦,花底偏逢翰苑人。
潘岳娱亲推绿辇,谢公携妓坐红茵。
风流尽日开三径,自笑多年隐名姓。
门投张俭已还乡,庑下梁鸿岂亡命。
一自浮家愿屡违,吴中筑室故人稀。
君家尚有清泠水,何日重来一浣衣。
泛舟过秦园留赠秦翰林松龄有作,清代,毛奇龄,芙蓉湖上晓云生,画舫还为湖上行。 碧草千丝含日映,红妆几处照波明。 平桥入路开朱榭,曲涧潨潨林里泻。 泰伯城随南畔回,春申祠在东峰下。 祠前流水自年年,宛转潆洄最可怜。 不从梁氏花溪度,只在秦家桂树边。 秦家桂树生乌子,文石为池荡秋水。 别巷应通解玉坊,前关并筑烧金垒。 乌椑紫木夹层楼,大府钱堆马埒沟。 北谷绳床春自偃,西园翠盖夜为游。 暗通瓴甓衔环转,细激连珠波面卷。 出地疑分太液来,去天不道承明远。 沧州自古惜沉沦,花底偏逢翰苑人。 潘岳娱亲推绿辇,谢公携妓坐红茵。 风流尽日开三径,自笑多年隐名姓。 门投张俭已还乡,庑下梁鸿岂亡命。 一自浮家愿屡违,吴中筑室故人稀。 君家尚有清泠水,何日重来一浣衣。
毛奇龄,原名甡,字大可,一字于一,又字齐于,别号河右,又号西河,又有僧弥、僧开、初晴、秋晴、晚晴、春庄、春迟诸号,萧山人。诸生。康熙己未召试博学鸿词,授检讨。有《西河集》。...
观杨忠悯公《谏马市》、《劾严嵩》二疏草稿真迹题后。清代。张晋。短檠照几光明灭,展卷森森竖毛发。草书蜿蜒龙蛇走,行间尽是忠臣血。 我昔读《明史》,最伤忠悯公。少小杂牧竖,遭际如龙逢。 前疏激切论马市,后疏慷慨弹奸嵩。内外贼,罪难掩。 立仗马,鸣不敢。进谏何须獬豸冠,保身不借蚺蛇胆。 愁云惨雾泣鬼神,下笔那顾丞相嗔。愤同当道埋轮使,勇过彤庭折槛人。 至今后嗣秘遗稿,三百年来尚完好。《钤山堂集》费雕镌,零落人间有谁宝。 岂无孝子与慈孙,翻悔虚声灭不早。公之诗文亦擅长,煌煌天语为褒扬。 即教此卷化乌有,千载大名在人口。我观公书如公存,巫咸不用招忠魂。 论事岂同争坐位,运腕直肖颜平原。肃衣再拜展私敬,为公纸墨亦堪庆。 寄语庸庸碌碌徒,此间不许题名姓。
题荔浦先生《六砚草堂诗集》后。清代。张晋。矜才病凌乱,夸博苦堆垛。 原厥正始音,二者无一妥。 先生论诗法,燎然若观火。 苦心追甫白,抗志逼阮左。 穿穴贯古今,灵根辟关锁。 长句力稍弱,峭折趣亦颇。 余体极精奥,刚健含婀娜。 我本不羁人,疏节而礌砢。 下笔忽千言,余子笑琐琐。 惟有读君诗,顿觉我词伙。 非我好自抑,君诗实胜我。 世俗少知音,郁郁情无那。 凤凰鄙燕雀,修蛇贱蠃蜾。 笑喜誉则忧,不须计幺麽。 抱此见先哲,点首定许可。
秦良玉锦袍歌。清代。张晋。锦袍耀日光陆离,盘龙隐起森之而。何人裁制诧美艳,服者石柱女土司。 忆昔平台曾召对,此袍得勿上方赐。沧桑已变传后人,子孙仕袭能相珍。 云蓝绣袱重包裹,开视拂拭无纤尘。巾帼将军匹者寡,一木曾思支大厦。 却敌常将白杆兵,请缨独跨桃花马。轻躯结束披裲裆,杀贼不异驱群羊。 红颜宁甘老牖下,逝将效死为国殇。夫人之没已百载,夫人之袍至今在。 其道闻风便激昂,况教睹物余光彩。君不见,汾阳胄,临淮刀,史册侈谈不可见,后人想象神犹豪。 请看一袭西川锦,仿佛忠魂尚可招。
狮奴行并序。清代。张晋。《尚书》西旅贡厥獒,《尔雅》释云四尺高。喜则在尾怒在齿,势与狻麑争雄豪。 吾家狮奴若狸小,得勿儿辈相讥嘲。不知命名取形似,大吼亦足惊其曹。 重镅系以红丝绦,头尾乍动金铃摇。得食不厌掷且跳,旋转便捷如猿猱。 狮奴狮奴尔勿骄,古人功臣比功狗,宵夜无忘慎尔守。
将抵清丰载园刺史约纡道游一味庵看海棠得绝句二首。清代。张晋。植棠院里看年年,又结风尘邂逅缘。 底事多情抛不得,也应唤作海棠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