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寺中千株柏,蛰月寒虬怒生翼。谁为吸尽西江水,一吐阿兰双素壁。
永夜旋愁牛汉翻,中堂陡见龙门辟。更疑沧海浴日初,不断潇湘带天色。
鸟王睥睨饥欲动,娑竭蜿蜒避无策。惊毫欲卷阿耨枮,醉沈横拖鹫头碧。
怪无兰木为穿进,纵有并刀剪不得。寒声飒飒生清澜,令我三日欲卧观。
借问画者谁,画笔劲似秋鹰抟。无乃孙知微,定非杨契丹。
试披图经读,谓是吴道子。此寺此壁天福始,开元之人人已鬼。
只今何限丹青师,好手吴生那得之。君不见唐朝叶道士,摄魄为写松阳碑。
定州画壁水二堵妙绝天下望之若真水起伏潆洄有浩溔万顷之势州志谓为吴道子画非也寺成在道子后百馀年余歌以畅厥美仍为志解嘲,明代,王世贞,柏林寺中千株柏,蛰月寒虬怒生翼。谁为吸尽西江水,一吐阿兰双素壁。 永夜旋愁牛汉翻,中堂陡见龙门辟。更疑沧海浴日初,不断潇湘带天色。 鸟王睥睨饥欲动,娑竭蜿蜒避无策。惊毫欲卷阿耨枮,醉沈横拖鹫头碧。 怪无兰木为穿进,纵有并刀剪不得。寒声飒飒生清澜,令我三日欲卧观。 借问画者谁,画笔劲似秋鹰抟。无乃孙知微,定非杨契丹。 试披图经读,谓是吴道子。此寺此壁天福始,开元之人人已鬼。 只今何限丹青师,好手吴生那得之。君不见唐朝叶道士,摄魄为写松阳碑。
明苏州府太仓人,字元美,自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嘉靖二十六年进士,官刑部主事。杨继盛因弹劾严嵩而下狱,世贞时进汤药,又代其妻草疏。杨死,复棺殓之。严嵩大恨。会鞑靼军入塞,嵩诿过于世贞父蓟辽总督王忬,下......
明苏州府太仓人,字元美,自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嘉靖二十六年进士,官刑部主事。杨继盛因弹劾严嵩而下狱,世贞时进汤药,又代其妻草疏。杨死,复棺殓之。严嵩大恨。会鞑靼军入塞,嵩诿过于世贞父蓟辽总督王忬,下......
赠吴氏甥二首。宋代。袁燮。男儿何所急,为学要立志。 此志苟坚强,天下无难事。 超然贵于物,万善无不备。 厥初本高明,有过则昏蔽。 但能改其过,辉光照无际。 厥初本笃实,有过则虚伪。 但能改其过,金玉等精粹。 改过贵乎勇,不勇真自弃。 有过如坑阱,改过如平地。 平地可安行,坑阱宜急避。 事亲贵乎孝,事长贵乎弟。 是为立身本,奉承无失坠。 门户久衰颓,盍作兴起计。 是心通神明,勿使形骸累。 持之久而纯,百福如川至。
喜雪谢东林。宋代。袁燮。去冬雪意悭,稍稍腊三白。 飞霙才到地,转盼已消释。 缅怀大有年,兆见琼玉积。 今兹杳难期,春信亦已迫。 天公岂不仁,拙政难感格。 何时惬人意,四顾苦无策。 东林惠佳句,似庆平地尺。 见戏唯何甚,余方自刻责。 东林达余心,精祷觊有获。 沈水烟未收,冰花已如席。 皓皓埋群山,霏霏连数夕。 郊原迷畔岸,径畛失分画。 儿童见未曾,耆老记畴昔。 几年无此瑞,惊喜欲折屐。 皆云穷腊中,得此夜光璧。 莫言不坚牢,究竟多利益。 端能殄遗蝗,亦复滋宿麦。 欢声沸闾里,和气蠲疠疫。 老守差自慰,足寄孤危迹。 小己不足道,吾民幸安宅。 作诗谢东林,至诚动金石。
枕上有感呈吕子约。宋代。袁燮。俗学浅无源,涧谷才咫尺。 志士务广深,沧溟渺难测。 俗子一作吏,书几尘土积。 志士虽涖官,群书玩无斁。 废书固俗子,既俗又奚责。 嗜书苟不已,无乃旷厥职。 臧谷均亡羊,孰为失与得。 古人有大端,后学宜取则。 有馀不可尽,不足在所益。 努力求至当,毋蹈一偏失。
丁未之冬营房告成有亭翼然名之曰劝功且为歌训迪有众。宋代。袁燮。维此江壖,控扼之所。 居安思危,可无备御。 维彼强狡,巧于乘隙。 萌檗弗除,其欲罔极。 孰堪制之,维汝弓兵。 猛虎在山,百兽震惊。 勇无坚敌,谋无遗虑。 如彼猎师,靡逸狐兔。 亦如农夫,稂莠是芟。 寇盗斯戢,善良斯安。 吾民膏血,为汝衣食。 可不念此,为民除慝。 国用方窘,于汝常给。 可不念此,竭诚报国。 无或徇私,贪求肆虐。 无或荒嬉,酣饮蒱博。 强汝志气,精汝武艺。 习汝行陈,昭汝果毅。 我闻在昔,元勋茂烈。 发迹弧矢,登坛授钺。 反观此身,均一丈夫。 彼既能然,我岂不如。 黾勉从事,不辞险阻。 风餐露宿,含辛茹苦。 汝身则劳,民获安堵。 肝胆忠义,神其福汝。 我作营房,亦既劳止。 用集尔众,缓急有备。 营房之居,义均弟兄。 务在和睦,毋或纷争。 营房之居,法如军旅。 什伍相长,其传自古。 以大总小,先正其身。 以小承大,期于率循。 我筑斯亭,名曰劝功。 尔有勤劳,是奖是崇。 尔或有罪,吾不汝贷。 鞭扑斥逐,其耻为大。 凡尔有众,各敬尔德。 习此歌诗,持循罔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