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冠绂殿东头,人物当今第一流。
银汉奎文光午夜,玉壶寒露炯清秋。
终知鼎鼐归台辅,共待经纶阐大猷。
二月帝城春似海,寿筵先醉紫金瓯。
庆行俭初度并赠礼闱校文之行 其一,明代,杨士奇,三朝冠绂殿东头,人物当今第一流。 银汉奎文光午夜,玉壶寒露炯清秋。 终知鼎鼐归台辅,共待经纶阐大猷。 二月帝城春似海,寿筵先醉紫金瓯。
明江西泰和人,名寓,以字行,号东里。早年家贫力学,授徒自给。建文初以荐入翰林与修《太祖实录》。寻试吏部得第一。成祖即位,授编修,入内阁,参机要。先后历惠帝、成祖、仁宗、宣宗、英宗五朝,在内阁为辅臣达四......
明江西泰和人,名寓,以字行,号东里。早年家贫力学,授徒自给。建文初以荐入翰林与修《太祖实录》。寻试吏部得第一。成祖即位,授编修,入内阁,参机要。先后历惠帝、成祖、仁宗、宣宗、英宗五朝,在内阁为辅臣达四......
人间词话 · 第四十则。清代。王国维。问“隔”与“不隔”之别,曰:陶、谢之诗不隔,延年则稍隔矣。东坡之诗不隔,山谷则稍隔矣。“池塘生春草”、“空梁落燕泥”等二句,妙处唯在不隔。词亦如是。即以一人一词论,如欧阳公《少年游•咏春草》上半阙云:“阑干十二独凭春,晴碧远连云。千里万里,二月三月,行色苦愁人。”语语都在目前,便是不隔。至云“谢家池上,江淹浦畔”,则隔矣。白石《翠楼吟》:“此地,宜有词仙,拥素云黄鹤,与君游戏。玉梯凝望久,叹芳草萋萋千里。” 便是不隔。至“酒祓清愁,花消英气”,则隔矣。然南宋词虽不隔处,比之前人,自有浅深厚薄之别。
人间词话 · 第四十四则。清代。王国维。东坡之词旷,稼轩之词豪。无二人之胸襟而学其词,犹东施之效捧心也。
人间词话 · 第三十九则。清代。王国维。白石写景之作,如「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数峰清苦,商略黄昏雨」,「高树晚蝉,说西风消息」,虽格韵高绝,然如雾里看花,终隔一层。梅溪、梦窗诸家写景之病,皆在一「隔」字。北宋风流,渡江遂绝。抑真有运会存乎其间耶?
人间词话 · 第四十三则。清代。王国维。南宋词人,白石有格而无情,剑南有气而乏韵。其堪与北宋人颉颃者,唯一幼安耳。近人祖南宋而祧北宋,以南宋之词可学,北宋不可学也。学南宋者,不祖白石,则祖梦窗,以白石、梦窗可学,幼安不可学也。学幼安者率祖其粗犷、滑稽,以其粗犷、滑稽处可学,佳处不可学也。幼安之佳处,在有性情,有境界。即以气象论,亦有“傍素波、干青云”之概,宁后世龌龊小生所可拟耶?
人间词话 · 第三十六则。清代。王国维。美成《青玉案》词:“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此真能得荷之神理者。觉白石《念奴娇》、《惜红衣》二词,犹有隔雾看花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