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翁昔好菊,荒径不暇锄。
素琴初无弦,名酒亦屡虚。
虽有二三子,薪水不读书。
凄凉千载下,高名将焉如。
不如鬼谷洞,郑子乐有馀。
种菊以为田,田中更为庐。
善药不二价,咏觞送居诸。
有子挥五弦,凉风在庭除。
时来青田鹤,亦出濠梁鱼。
昨者游京师,侯门曳华裾。
捧檄忽一喜,翩然告归与。
芳蒲采甘露,玉浆酿清醑。
老父坐堂上,稚子具篮舆。
晨游南山陲,暮濯清水渠。
席闲抚猗兰,房中咏《关雎》。
以此得高寿,何必南阳居。
题郑秀才隐居,元代,虞集,陶翁昔好菊,荒径不暇锄。 素琴初无弦,名酒亦屡虚。 虽有二三子,薪水不读书。 凄凉千载下,高名将焉如。 不如鬼谷洞,郑子乐有馀。 种菊以为田,田中更为庐。 善药不二价,咏觞送居诸。 有子挥五弦,凉风在庭除。 时来青田鹤,亦出濠梁鱼。 昨者游京师,侯门曳华裾。 捧檄忽一喜,翩然告归与。 芳蒲采甘露,玉浆酿清醑。 老父坐堂上,稚子具篮舆。 晨游南山陲,暮濯清水渠。 席闲抚猗兰,房中咏《关雎》。 以此得高寿,何必南阳居。
元临川崇仁人,字伯生,号邵庵。先世为蜀人。宋亡,父汲侨居崇仁。少受家学,读诸经,通其大义。尝从吴澄游。成宗大德初,以荐授大都路儒学教授,历国子助教、博士。仁宗时,迁集贤修撰,议学校事,主张学官当用经明......
元临川崇仁人,字伯生,号邵庵。先世为蜀人。宋亡,父汲侨居崇仁。少受家学,读诸经,通其大义。尝从吴澄游。成宗大德初,以荐授大都路儒学教授,历国子助教、博士。仁宗时,迁集贤修撰,议学校事,主张学官当用经明......
题石鼓书院因寄衡州邓少府。明代。张吉。往读韩公诗,遥忆合江胜。 今登合江浦,事事得稽证。 时虽秋气高,崖菊开未竟。 蒸水断桥隳,湘流碧苔净。 亭暄日方午,叶战风初劲。 仰止石鼓祠,清宫妥先圣。 扪萝跻窈冥,一径转深茜。 诸贤肃遗像,再拜起深敬。 庶见退之翁,峨冠面中正。 南轩子朱子,左右相辉映。 胜事舞旄倪,大烹繁饾饤。 灵晖烛幽显,艳艳开新镜。 夷考武侯初,爰居赋邦政。 中更二李手,风气日以盛。 三子微一夫,兹院何由竞。 缅怀俱泯泯,揆理殊未称。 先生古良吏,恻恻心所病。 早晚盍经营,仪章须考订。 重来应不厌,更发登临兴。
徐州观寿王之国。明代。张吉。溪风猎猎吹旗画,百丈游龙齐上下。 天东清旭散金铺,帝子楼船枕台榭。 三军铠仗侔霜雪,天策亲军此其亚。 偃王僣号朝诸侯,逆节至今堪唾骂。 匹夫扛鼎又何取,照耀彭城讶伊乍。 我昨路绕江都亭,风帆夜踔淮海星。 已见先舟列千炬,万夫合沓呼寒汀。 今见王舟更惊汗,舳舻千里犹未断。 始信炎刘梁孝王,东都宫殿凌霄汉。 垂衣圣主覃深仁,十年穹昊无先春。 穷发犹知蒙帝力,矧兹介弟同气亲。 金縢温制垂千裔,宝藏崇资兼百珍。 亲亲自昔先封建,带砺河山示深眷。 帝曰于乎小子封,越兹西土汝惟殿。 一来一往自佳政,况抱区区臣子愿。 愿言永鉴苍东平,作殿无如力为善。
重经浯溪。明代。张吉。我舟再楫三吾道,李家陈迹悲如扫。 两翁辞翰犹依然,十丈铁崖悬至宝。 土花渍蚀茫穗半,犹照清湘舞寒藻。 西风古树泫露高,似泣中兴多潦草。 徒令过客张群议,角立俄然费探讨。 有执储皇职抚军,亟尸天位乃无君。 有言彼为社稷计,不立危亡当即至。 耄荒久失率土心,那更作人怀敌忾。 我求二说恐未然,义虽有据道终偏。 无君岂可君天下,坐视危亡亦背天。 当时诸臣在灵武,只合合谋操两疏。 一祈禅诏降金天,一请嗣皇膺历数。 艰难百计萃厥躬,舐犊老牛宜内顾。 但少须臾俟报章,正名讨贼宁忧莫。 邺侯归国惜太晚,鸿渐诸人谁晓悟。 遂令河北数十州,欲睹天日终无路。 山水三吾素有灵,高歌夜半请深聆。
李都阃同登蓬莱阁观海。明代。张吉。苍髯如戟李将军,平生嗜好在斯文。行边宛转阴山北,望水沉吟东海濆。 蓬莱暑雨开新霁,半落沧潮含晓云。崔嵬阁道隳空阔,导吾并盖穷氤氲。 须臾云散诸岛出,二竹三门联甲乙。寸心恍惚共神谋,两目颟顸与天毕。 却忆太始混沌初,阴阳摩荡无形质。二仪既辟清浊分,洄潏颐中止天一。 外浮乾象内涵坤,倒景神人难致诘。坤轩西北轾东南,万派奔趋同一律。 海市流传不记秋,古今胜事信无俦。南多鲛室北蜃室,变幻起灭难推求。 蜃为楼阁鲛为绡,往往真与尘世侔。虽侔尘世终莫有,吁嗟入目不入手。 是时我与李将军,注目晴空颇良久。渺然一碧何所见,恍恍徒闻鳌抃蛟龙吼。 人言海烟映日海市乃露呈,孰是神物无依凭。空明万象惊瞆袖,伸手谁探波底星。
梅花图为舒方伯赋次周宪长韵。明代。张吉。江妃捧出脱胎龙,鳞甲参差动朔风。 天根一脉窦严冬,已闯红炉金铁融。 晋楚非富颜非穷,敢将腆菲论拙工。 依稀一觉罗浮梦,万紫千红处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