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十四年,安禄山陷洛阳,明年陷长安。天子幸蜀,太子即位于灵武。明年,皇帝移军凤翔,其年复两京。上皇还京师。于戏!前代帝王有盛德大业者,必见于歌颂。若令歌颂大业,刻之金石,非老于文学,其谁宜为?颂曰:“噫嘻前朝!孽臣奸骄,为昏为妖。边将骋兵,毒乱国经,群生失宁。大驾南巡,百僚窜身,奉贼称臣。天将昌唐,繄睨我皇,匹马北方。独立一呼,千麾万旟,戎卒前驱。我师其东,储皇抚戎,荡攘群凶。复服指期,曾不逾时,有国无之。事有至难,宗庙再安,二圣重欢。地辟天开,蠲除妖灾,瑞庆大来。凶徒逆俦,涵濡天休,死生堪羞。功劳位尊,忠烈名存,泽流子孙。盛德之兴,山高日升,万福是膺。能令大君,声容沄沄,不在斯文。湘江东西,中直浯溪,石崖天齐。可磨可镌,刋此颂焉,于千万年。”
大唐中兴颂(含序),唐代,元结,天宝十四年,安禄山陷洛阳,明年陷长安。天子幸蜀,太子即位于灵武。明年,皇帝移军凤翔,其年复两京。上皇还京师。于戏!前代帝王有盛德大业者,必见于歌颂。若令歌颂大业,刻之金石,非老于文学,其谁宜为?颂曰:“噫嘻前朝!孽臣奸骄,为昏为妖。边将骋兵,毒乱国经,群生失宁。大驾南巡,百僚窜身,奉贼称臣。天将昌唐,繄睨我皇,匹马北方。独立一呼,千麾万旟,戎卒前驱。我师其东,储皇抚戎,荡攘群凶。复服指期,曾不逾时,有国无之。事有至难,宗庙再安,二圣重欢。地辟天开,蠲除妖灾,瑞庆大来。凶徒逆俦,涵濡天休,死生堪羞。功劳位尊,忠烈名存,泽流子孙。盛德之兴,山高日升,万福是膺。能令大君,声容沄沄,不在斯文。湘江东西,中直浯溪,石崖天齐。可磨可镌,刋此颂焉,于千万年。”
元结,字次山,号漫叟、聱叟,唐代文学家、洛阳(今河南洛阳)人,后迁汝州鲁山(今属河南),天宝六载(747)应举落第后,归隐商余山。天宝十二载进士及第。安禄山反,曾率族人避难猗玗洞(今湖北大冶境内),因号猗......
元结,字次山,号漫叟、聱叟,唐代文学家、洛阳(今河南洛阳)人,后迁汝州鲁山(今属河南),天宝六载(747)应举落第后,归隐商余山。天宝十二载进士及第。安禄山反,曾率族人避难猗玗洞(今湖北大冶境内),因号猗......
桐柏观三井龙潭下为瀑布。宋代。韩元吉。一水赴壑如奔雷,两山壁立坚谁开。 山高石限水不去,万古斗怒何轰豗。 盘涡散作钟与釜,往往石上相萦回。 泓渟岁久深莫测,人言海眼良可猜。 不知蛟龙底无用,局促石窦真穷哉。 未能九土霈一雨,尚与千里清炎埃。 往时金虬坠玉简,中使奉诏从天来。 百年旧事今寂寞,但有雪浪飞崔嵬。 杜鹃花开兰正发,双阙万丈晴云堆。 寒声彻耳心骨爽,凌风一上吹笙台。
土人池中有新荷戴钱而出者少稷明远相率赋诗戏作长句。宋代。韩元吉。君不见紫髯将军射无敌,志目中眉犹动色。晚年惊见卖油翁,一线穿钱曾不失。 人言手熟会当尔,世事由来真一剧。纷纷刻楮技已穷,厌看人力须天工。 湘妃抚掌汉女笑,为我试手冯夷宫。芙渠生叶不自展,胡为正在阿堵中。 青铜翠羽光相映,莫遣游鱼动荷柄。芳心满眼谁得知,坐使诗人发嘲咏。 我言羞涩囊久空,井中飞蚨那得逢。不如青鸭为衔去,剩买明月酬清风。
次韵升之叔秋怀。宋代。韩元吉。客至得浊酒,共饮消百忧。 凉飙飒短景,感此岁已秋。 忽惊草木陨,尚喜禾黍收。 九鼎岂不慕,二顷亦良谋。 往圣实有言,未觉富可求。
郑仲南五梅图。宋代。韩元吉。江南酒美樽不空,十年醉倒梅花中。 经行所见略可谱,一一秀骨含仙风。 不将铅华污真色,亦有醉脸匀春红。 重英千叶两何好,玉立但喜肌微丰。 红绡金缕变新样,品异独许天香同。 花开到处即吾圃,水寒月淡烟空蒙。 醉来踏雪更起舞,长歌目送南飞鸿。 自后春归厌寂寞,坐觉桃李难为容。 忽惊横轴入吾手,世上犹有丹青工。 扶疏清影卧空碧,一笑似喜曾相逢。 君家亭馆安用此,此物自昔添诗穷。 诗成妙手傥不惜,画我曳杖穿芳丛。
偶得佳酒怀尹少稷闻其连日致斋在台作长句寄之。宋代。韩元吉。孔君一月二十九日醉,太常一年三百五十九日斋。 人生百岁驹过隙,直与外物劳形骸。君非太常何用尔,监祭有令时当差。 朝廷礼备百神秩,不比媚奥犹燔柴。念君几日得闲暇,归胙餍饫妻奴哇。 重门咫尺不得见,使我有酒空相怀。忆昔过从水南寺,风廊雪屋靡不偕。 灵山怀玉了在眼,苍翠突兀石笋铁柱如签排。醉来起舞对山水,狂歌亦和襄阳?。 一时取乐未云足,后会回首何其乖。今者相逢号朝士,仆仆听鼓趋天街。 欲观礼乐问文物,但见鼙鼓鸣江淮。喜君头上冠作廌,文笔愈健诗愈佳。 青云万里要直气,幸勿触狐当触豺。我今勃窣百僚后,自觉迂钝难为侪。 一杯耳热不共醉,夜长独坐烧寒秸。隔墙降将新授节,丝竹间响骈金钗。 时逢富贵虽可羡,扰扰得失真蝇蜗。江山到处有佳趣,故应赤舄输青鞋。 明年春风我欲赋归去,伫君功成作颂磨苍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