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卦坤遇震,德为顺以动。
利建侯行师,其说备周孔。
此轩虽旧构,此义实常竦。
作乐崇显承,清刑服林总。
鸣凶有必吝,介吉无虚恐。
盱视迟则悔,大得朋接踵。
贞疾蒙业安,成渝致戒重。
六爻旁通情,大易宁凿空。
于焉观玩辞,如弗胜洞洞。
传讵藉田丁,策如读晁董。
庭前植碧梧,吾将企萋菶。
题同豫轩,清代,弘历,在卦坤遇震,德为顺以动。 利建侯行师,其说备周孔。 此轩虽旧构,此义实常竦。 作乐崇显承,清刑服林总。 鸣凶有必吝,介吉无虚恐。 盱视迟则悔,大得朋接踵。 贞疾蒙业安,成渝致戒重。 六爻旁通情,大易宁凿空。 于焉观玩辞,如弗胜洞洞。 传讵藉田丁,策如读晁董。 庭前植碧梧,吾将企萋菶。
即爱新觉罗·弘历。清朝皇帝。世宗第四子。雍正十一年封和硕宝亲王。十三年八月嗣位,次年改元乾隆。即位后驱逐在内廷行走之僧道;释放被幽禁之允(胤)禵等,恢复允(胤)禵等宗室身份;又将宗室诸王所属旗人,均改为“......
即爱新觉罗·弘历。清朝皇帝。世宗第四子。雍正十一年封和硕宝亲王。十三年八月嗣位,次年改元乾隆。即位后驱逐在内廷行走之僧道;释放被幽禁之允(胤)禵等,恢复允(胤)禵等宗室身份;又将宗室诸王所属旗人,均改为“......
黄帝内经 · 素问 · 评热病论。两汉。无名氏。黄帝问曰:有病温者,汗出辄复热,而脉躁疾不为汗衰,狂言不能食,病名为何? 岐伯对曰:病名阴阳交,交者死也。 帝曰:愿闻其说。 岐伯曰:人所以汗出者,皆生于谷,谷生于精,今邪气交争于骨肉而得汗者,是邪却而精胜也。精胜则当能食而不复热。复热者邪气也,汗者精气也,今汗出而辄复热者,是邪胜也。不能食者,精无俾也。病而留者,其寿可立而倾也。且夫《热论》曰:“汗出而脉尚躁盛者死。”今脉不与汗相应,此不胜其病也,其死明矣。狂言者是失志,失志者死。今见三死,不见一生,虽愈必死也。 帝曰:有病身热汗出烦满,烦满不为汗解,此为何病? 岐伯曰:汗出而身热者,风也;汗出而烦满不解者,厥也。病名曰风厥。 帝曰:愿卒闻之。 岐伯曰:巨阳主气,故先受邪,少阴与其为表里也,得热则上从之,从之则厥也。 帝曰:治之奈何? 岐伯曰:表里刺之,饮之服汤。 帝曰:劳风为病何如? 岐伯曰:劳风法在肺下,其为病也,使人强上,冥视,唾出若涕,恶风而振寒,此为劳风之病。 帝曰:治之奈何? 岐伯曰:以救俯仰。巨阳引,精者三日,中年者五日,不精者七日。咳出青黄涕,其状如脓,大如弹丸,从口中若鼻中出,不出则伤肺,伤肺则死也。 帝曰:有病肾风者,面、胕痝然壅,害于言,可刺不? 岐伯曰:虚不当刺,不当刺而刺,后五日其气必至。 帝曰:其至何如? 岐伯曰:至必少气时热,时热从胸背上至头,汗出,手热,口干苦渴,小便黄,目下肿,腹中鸣,身重难以行,月事不来,烦而不能食,不能正偃,正偃则咳,病名曰风水,论在《刺法》中。 帝曰:愿闻其说。 岐伯曰:邪之所凑,其气必虚。阴虚者,阳必凑之,故少气时热而汗出也。小便黄者,少腹中有热也。不能正偃者,胃中不和也。正偃则咳甚,上迫肺也。诸有水气者,微肿先见于目下也。 帝曰:何以言? 岐伯曰:水者阴也,目下亦阴也,腹者至阴之所居,故水在腹者,必使目下肿也。真气上逆,故口苦舌干,卧不得正偃,正偃则咳出清水也。诸水病者,故不得卧,卧则惊,惊则咳甚也。腹中鸣者,病本于胃也。薄脾则烦,不能食。食不下者,胃脘隔也。身重难以行者,胃脉在足也。月事不来者,胞脉闭也。胞脉者,属心而络于胞中。今气上迫肺,心气不得下通,故月事不来也。 帝曰:善。
黄帝内经 · 素问 · 藏气法时论。两汉。无名氏。黄帝问曰:合人形以法四时五行而治,何如而从?何如而逆?得失之意,愿闻其事! 岐伯对曰:五行者,金木水火土也。更贵更贱,以知死生,以决成败,而定五脏之气,间甚之时,死生之期也。 帝曰:愿卒闻之。 岐伯曰:肝主春,足厥阴、少阳主治。其日甲乙。肝苦急,急食甘以缓之。心主夏,手少阴、太阳主治。其日丙丁。心苦缓,急食酸以收之。脾主长夏,足太阴、阳明主治。其日戊己。脾苦湿,急食苦以燥之。肺主秋,手太阴、阳明主治。其日庚辛。肺苦气上逆,急食苦以泄之。肾主冬,足少阴、太阳主治。其日壬癸。肾苦燥,急食辛以润之,开腠理,致津液,通气也。 病在肝,愈于夏,夏不愈,甚于秋,秋不死,持于冬,起于春,禁当风。肝病者,愈在丙丁,丙丁不愈,加于庚辛,庚辛不死,持于壬癸,起于甲乙。肝病者,平旦慧,下哺甚,夜半静。肝欲散,急食辛以散之,用辛补之,酸泻之。 病在心,愈在长夏,长夏不愈,甚于冬,冬不死,持于春,起于夏,禁温食、热衣。心病者,愈在戊己,戊己不愈,加于壬癸,壬癸不死,持于甲乙,起于丙丁。心病者,日中慧,夜半甚,平旦静。心欲软,急食咸以软之,用咸补之,甘泻之。 病在脾,愈在秋,秋不愈,甚于春,春不死,持于夏,起于长夏,禁温食饱食、湿地濡衣。脾病者,愈在庚辛,庚辛不愈,加于甲乙,甲乙不死,持于丙丁,起于戊己。脾病者,日昳慧,日出甚,下晡静。脾欲缓,急食甘以缓之,用苦泻之,甘补之。 病在肺,愈在冬,冬不愈,甚于夏,夏不死,持于长夏,起于秋,禁寒饮食、寒衣。肺病者,愈在壬癸,壬癸不愈,加于丙丁,丙丁不死,持于戊己,起于庚辛。肺病者,下晡慧,日中甚,夜半静。肺欲收,急食酸以收之,用酸补之,辛泻之。 病在肾,愈在春,春不愈,甚于长夏,长夏不死,持于秋,起于冬,禁犯焠㶼热食、温炙衣。肾病者,愈在甲乙,甲乙不愈,甚于戊己,戊己不死,持于庚辛,起于壬癸。肾病者,夜半慧,四季甚,下晡静。肾欲坚,急食苦以坚之,用苦补之,咸泻之。 夫邪气之客于身也,以胜相加,至其所生而愈,至其所不胜而甚,至于所生而持,自得其位而起。必先定五脏之脉,乃可言间甚之时,死生之期也。 肝病者,两胁下痛引少腹,令人善怒。虚则目䀮䀮无所见,耳无所闻,善恐,如人将捕之。取其经,厥阴与少阳。气逆则头痛,耳聋不聪,颊肿,取血者。 心病者,胸中痛,胁支满,胁下痛,膺背肩甲间痛,两臂内痛。虚则胸腹大,胁下与腰相引而痛。取其经,少阴、太阳,舌下血者。其变病,刺郄中血者。 脾病者,身重,善饥(别本作肌)肉痿,足不收,行善瘛,脚下痛。虚则腹满,肠鸣飧泄,食不化。取其经,太阴、阳明、少阴血者。 肺病者,喘咳逆气,肩背痛,汗出,尻阴股膝髀腨胻足皆痛。虚则少气,不能报息,耳聋嗌干。取其经,太阴、足太阳之外,厥阴内血者。 肾病者,腹大,胫肿,喘咳,身重,寝汗出憎风。虚则胸中痛,大腹小腹痛,清厥意不乐。取其经,少阴、太阳血者。 肝色青,宜食甘,粳米、牛肉、枣、葵皆甘。心色赤,宜食酸,小豆、犬肉、李、韭皆酸。肺色白,宜食苦,麦、羊肉、杏、薤皆苦。脾色黄,宜食咸,大豆、豕肉、栗、藿皆咸。肾色黑,宜食辛,黄黍、鸡肉、桃、葱皆辛。辛散,酸收,甘缓,苦坚,咸软。 毒药攻邪,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气味合而服之,以补精益气。此五者有辛酸甘苦咸,各有所利,或散或收,或缓或急,或坚或软。四时五脏,病随五味所宜也。
黄帝内经 · 素问 · 太阴阳明论。两汉。无名氏。黄帝问曰:太阴阳明为表里,脾胃脉也,生病而异者,何也? 岐伯对曰:阴阳异位,更虚更实,更逆更从,或从内,或从外,所从不同,故病异名也。 帝曰:愿闻其异状也? 岐伯曰:阳者天气也,主外;阴者地气也,主内。故阳道实,阴道虚。故犯贼风虚邪者,阳受之;食饮不节,起居不时者,阴受之。阳受之则入六腑,阴受之则入五脏。入六腑则身热不时卧,上为喘呼。入五脏则䐜满闭塞,下为飧泄,久为肠澼。故喉主天气,咽主地气。故阳受风气,阴受湿气。故阴气从足上行至头,而下行循臂至指端。阳气从手上行至头,而下行至足。故曰:“阳病者上行极而下,阴病者下行极而上。”故伤于风者,上先受之;伤于湿者,下先受之。 帝曰:脾病而四肢不用,何也? 岐伯曰:四肢皆禀气于胃,而不得至经,必因于脾,乃得禀也。今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禀水谷气,气日以衰,脉道不利,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故不用焉。 帝曰:脾不主时,何也? 岐伯曰:脾者土也,治中央,常以四时长四脏,各十八日寄治,不得独主于时也。脾脏者,常着胃土之精也。土者,生万物而法天地,故上下至头足,不得主时也。 帝曰:脾与胃以膜相连耳,而能为之行其津液,何也? 岐伯曰:足太阴者三阴也,其脉贯胃属脾络嗌,故太阴为之行气于三阴。阳明者表也,五脏六腑之海也,亦为之行气于三阳。脏腑各因其经而受气于阳明,故为胃行其津液。四肢不得禀水谷气,日以益衰,阴道不利,筋骨肌肉,无气以生,故不用焉。
黄帝内经 · 素问 · 举痛论。两汉。无名氏。黄帝问曰:余闻善言天者,必有验于人;善言古者,必有合于今;善言人者,必有厌于己。如此则道不惑而要数极,所谓明也。今余问于夫子,令言而可知,视而可见,扪而可得,令验于己而发蒙解惑,可得而闻乎? 岐伯再拜稽首对曰:何道之问也? 帝曰:愿闻人之五脏卒痛,何气使然? 岐伯对曰:经脉流行不止,环周不休。寒气入经而稽迟,泣(涩的通假字,下同)而不行,客于脉外则血少,客于脉中则气不通,故卒然而痛。 帝曰:其痛或卒然而止者,或痛甚不休者,或痛甚不可按者,或按之而痛止者,或按之无益者,或喘动应手者,或心与背相引而痛者,或胁肋与少腹相引而痛者,或腹痛引阴股者,或痛宿昔而成积者,或卒然痛死不知人,有少间复生者,或痛而呕者,或腹痛而后泄者,或痛而闭不通者。凡此诸痛,各不同形,别之奈何? 岐伯曰:寒气客于脉外则脉寒,脉寒则缩蜷,缩蜷则脉绌急,绌急则外引小络,故卒然而痛。得炅则痛立止,因重中于寒,则痛久矣。寒气客于经脉之中,与炅气相薄则脉满,满则痛而不可按也。寒气稽留,炅气从上,则脉充大而血气乱,故痛甚不可按也。寒气客于肠胃之间,膜原之下,血不得散,小络急引故痛,按之则血气散,故按之痛止。寒气客于侠脊之脉,则深按之不能及,故按之无益也。寒气客于冲脉,冲脉起于关元,随腹直上,寒气客则脉不通,脉不通则气因之,故喘动应手矣。寒气客于背俞之脉则脉泣,脉泣则血虚,血虚则痛。其俞注于心,故相引而痛。按之则热气至,热气至则痛止矣。寒气客于厥阴之脉,厥阴之脉者,络阴器,系于肝,寒气客于脉中,则血泣脉急,故胁肋与少腹相引痛矣。厥气客于阴股,寒气上及少腹,血泣在下相引,故腹痛引阴股。寒气客于小肠膜原之间,络血之中,血泣不得注于大经,血气稽留不得行,故宿昔而成积矣。寒气客于五脏,厥逆上泄,阴气竭,阳气未入,故卒然痛死不知人,气复反则生矣。寒气客于肠胃,厥逆上出,故痛而呕也。寒气客于小肠,小肠不得成聚,故后泄腹痛矣。热气留于小肠,肠中痛、瘅热、焦渴,则坚干不得出,故痛而闭不通矣。 帝曰:所谓言而可知者也,视而可见,奈何? 岐伯曰:五脏六腑,固尽有部,视其五色,黄赤为热,白为寒,青黑为痛,此所谓视而可见者也。 帝曰:扪而可得奈何? 岐伯曰:视其主病之脉,坚而血及陷下者,皆可扪而得也。 帝曰:善。余知百病生于气也,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寒则气收,炅则气泄,惊则气乱,劳则气耗,思则气结。九气不同,何病之生? 岐伯曰:怒则气逆,甚则呕血及飧泄,故气上矣。喜则气和志达,荣卫通利,故气缓矣。悲则心系急,肺布叶举,而上焦不通,荣卫不散,热气在中,故气消矣。恐则精却,却则上焦闭,闭则气还,还则下焦胀,故气不(当为下之误)行矣。寒则腠理闭,气不行,故气收矣。炅则腠理开,荣卫通,汗大泄,故气泄。惊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矣。劳则喘息汗出,外内皆越,故气耗矣。思则心有所存,神有所归,正气留而不行,故气结矣。
黄帝内经 · 素问 · 厥论。两汉。无名氏。黄帝问曰:厥之寒热者何也? 岐伯对曰:阳气衰于下则为寒厥,阴气衰于下则为热厥。 帝曰:热厥之为热也,必起于足下者,何也? 岐伯曰:阳气起(《甲乙经》作走)于足五趾之表,阴脉者,集于足下而聚于足心,故阳气胜则足下热也。 帝曰:寒厥之为寒也,必从五趾而上于膝者,何也? 岐伯曰:阴气起于五趾之里,集于膝下而聚于膝上,故阴气胜则从五趾至膝上寒,其寒也,不从外,皆从内也。 帝曰:寒厥何失而然也? 岐伯曰:前阴者,宗(《甲乙经》作众)筋之所聚,太阴、阳明之所合也。春夏则阳气多而阴气少,秋冬则阴气胜而阳气衰。此人者质壮,以秋冬夺于所用,下气上争不能复,精气溢下,邪气因从之而上也。气因于中,阳气衰,不能渗营其经络,阳气日损,阴气独在,故手足为之寒也。 帝曰:热厥何如而然也? 岐伯曰:酒入于胃,则络脉满而经脉虚,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阴气虚则阳气入,阳气入则胃不和,胃不和则精气竭,精气竭则不营其四肢也。此人必数醉,若饱以入房,气聚于脾中不得散,酒气与谷气相薄,热盛于中,故热遍于身,内热而溺赤也。夫酒气盛而慓悍,肾气有衰,阳气独胜,故手足为之热也。 帝曰:厥,或令人腹满,或令人暴不知人,或至半日远至一日,乃知人者,何也? 岐伯曰:阴气盛于上则下虚,下虚则腹胀满;阳气盛于上,则下气重上而邪气逆,逆则阳气乱,阳气乱则不知人也。 帝曰:善。愿闻六经脉之厥状病能也。 岐伯曰:巨阳之厥,则肿首头重,足不能行,发为眴仆。阳明之厥,则癫疾欲走呼,腹满不得卧,面赤而热,妄见而妄言。少阳之厥,则暴聋颊肿而热,胁痛,䯒不可以运。太阴之厥,则腹满䐜胀,后不利,不欲食,食则呕,不得卧。少阴之厥,则口干溺赤,腹满心痛。厥阴之厥,则少腹肿痛,腹胀,泾溲不利,好卧屈膝,阴缩肿,䯒内热。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 太阴厥逆,䯒急挛,心痛引腹,治主病者。少阴厥逆,虚满呕变,下泄清,治主病者。厥阴厥逆,挛腰痛,虚满,前闭,谵言,治主病者。三阴俱逆,不得前后,使人手足寒,三日死。 太阳厥逆,僵仆,呕血,善衄,治主病者。少阳厥逆,机关不利,机关不利者,腰不可以行,项不可以顾,发肠痈不可治,惊者死。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衄,呕血。 手太阴厥逆,虚满而咳,善呕沫,治主病者。手心主、少阴厥逆,心痛引喉,身热死,不可治。手太阳厥逆,耳聋,泣出,项不可以顾,腰不可以俯仰,治主病者。手阳明、少阳厥逆,发喉痹,嗌肿痓,治主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