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步方颠踬,宫仪尚肃清。
终令遗体弱,长断合欢情。
往事妖氛盛,神都杀气平。
柏梁飞枉矢,椒寝堕欃枪。
贵主将开邸,妆台失佩珩。
仓皇殉宗社,慷慨及娥英。
奋剑恩慈割,殷衣血泪横。
岂知桃李咏,还叶凤凰鸣。
羽服违初愿,瘢肌恨再生。
重飞吴市鹤,强和洛川笙。
粉黛悲新市,烟花怆旧京。
誓依灵寝去,俄向玉霄行。
奔月瑶娥影,乘云帝子精。
风雷开隧道,雾雨暗铭旌。
无复陈哀诔,何须有赐茔。
应知仙岭过,不作凤箫声。
思陵长公主挽诗,清代,朱鹤龄,国步方颠踬,宫仪尚肃清。 终令遗体弱,长断合欢情。 往事妖氛盛,神都杀气平。 柏梁飞枉矢,椒寝堕欃枪。 贵主将开邸,妆台失佩珩。 仓皇殉宗社,慷慨及娥英。 奋剑恩慈割,殷衣血泪横。 岂知桃李咏,还叶凤凰鸣。 羽服违初愿,瘢肌恨再生。 重飞吴市鹤,强和洛川笙。 粉黛悲新市,烟花怆旧京。 誓依灵寝去,俄向玉霄行。 奔月瑶娥影,乘云帝子精。 风雷开隧道,雾雨暗铭旌。 无复陈哀诔,何须有赐茔。 应知仙岭过,不作凤箫声。
明末诸生,字长孺,号愚庵,吴江人。生于明神宗万历三十四年(公元1606年),卒于清圣祖康熙二十二年(公元1683年),年七十八岁。颖敏好学,初专力词赋,尝笺注杜甫、李商隐诗,故所作颇出入二家。入清,屏居著述,......
明末诸生,字长孺,号愚庵,吴江人。生于明神宗万历三十四年(公元1606年),卒于清圣祖康熙二十二年(公元1683年),年七十八岁。颖敏好学,初专力词赋,尝笺注杜甫、李商隐诗,故所作颇出入二家。入清,屏居著述,......
上丁郎中。宋代。敖陶孙。仲章薛公十一鹤,季章李白诗百篇。 自我过都得二老,颇觉闽蜀堪同川。 今来划逢丁将军,秀杰万里来嶓岷。 箧中当自有行记,幸借天壁开嶙峋。
谒卫参政。宋代。敖陶孙。顷年投诗卫左史,今年谒诗卫相公。 何方客子辟道路,诗卷长邀石浦风。 先生官职泥土如,万事尽付阿堵中。 天教权嬖表忠节,剑首一吷毫毛空。 只今事业已如许,愿闻当时北归语。 面对手画真自知,十年绝口吾甚武。 谢安风流过王导,芙蓉王公窃其表。 从来雅志在东山,角巾不为筝歌老。 古人进寸退一尺,江草江花足自适。 功名时来不作难,雷动风行本无迹。 百姓相惊当历耳,三江五湖作疮痏。 百年天地亦悠悠,长镵老人泪如水。 侧傍湖脚淀山蓝,出见轻鸥已不凡。 颇闻琳琅塞门内,三笔六诗公所监。 何能撰杖阅诸子,看公著帽淹几晷。 朱衣目前空复愁,客有焦桐劳下指。 去家初无可葺墙,独抱遗经天一方。 石浦倘为苍生起,天衢日毂遥相望。
谤议。宋代。敖陶孙。四方集谤议,著面矢如雨。 前身雷将军,柴立吾甚武。 却还观我生,与世实鉏铻。 西通祢衡邻,东接嵇康堵。 以兹料身后,藐未得死所。 一州纳一嘲,一邑献一侮。 并浙十五州,我作大谤府。 馀外九州者,设伏特未举。 徐思浮言端,中实无所主。 怪雪群犬吠,眩日百鸟语。 何由泽其喙,环海变春醑。 坐使声名高,一日跨尧禹。
龚立道家藏虢月石屏。宋代。敖陶孙。桑田鉴一夺,周官寒如灰。 赐珏先沦奔,乃自垂棘胎。 劫火到咸阳,六国无珍材。 空馀虢山在,蚌水相萦回。 古潭月荒凉,孤光翳复开。 六丁所邀留,圭魄幻紫瑰。 閟藏三千年,掘狱无张雷。 君先世闽南,家枕凤咮堆。 夜光有感触,渠伊入剸裁。 向来匪石心,不转误国魁。 皦如照万世,是君以闻来。 远孙极风流,乞语谫馀哀。 摩挲紫云姿,百感集我怀。 石汝亦不遇,无两欧苏梅。
中夜叹。宋代。敖陶孙。臞庵胸中空濩落,正尔有愁无处著。 比来有酒三扪膺,突兀又似堆衡霍。 道边俗子略满眼,举扇障尘不容却。 正如白日杀快雠,草草九衢面皆恶。 不应叔末尽鬼魅,世道如此我何乐。 獐头鼠目动侮人,貌敬逡巡背轻薄。 其馀边幅缀周孔,汝身无苦何遭缚。 中原干戈六十载,八陵玉座尘漠漠。 假君无力堪汛扫,渠可忘忧置恢拓。 屯田边垒差易事,三十馀年束高阁。 呜呼吾君至仁厚,一言罢行水赴壑。 雷塘勺陂可复请,专创一司足经略。 牛犁居屋旋填补,虎士编氓间参错。 聊城指日下鲁奇,祁连刻期开卫幕。 行之十年倘未效,臣头请膏斩马锷。 奈何诸人忍奈事,天保正用初无作。 居然判道君北海,不复追随我西洛。 墨池到了须楯鼻,茶瓯小缓支铛脚。 儒生寂寞守太玄,共尽同归一丘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