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一何清,鹤骨天与瘦。
少年场屋声,六艺饱芳漱。
一行起作吏,所立已不苟。
立朝凛大节,论事几及霤。
发言必体国,平正无矫揉。
藜藿为不采,风采照宇宙。
出入有本末,眼见凡三就。
来不为苟合,荐召乃结绶。
去亦不好高,三宿徐出昼。
天官岂不贵,陈义坚素守。
赣川尝报政,复来守鄞鄮。
不求赫赫名,实出龚黄右。
情伪千万端,到眼辄空透。
抚民过婴儿,闾里息争斗。
奸胥及强梗,时用霹雳手。
人诵南山判,情通理亦究。
六邑俱帖静,称赞不容口。
律身至严冷,无能掣吾肘。
吏事精且勤,呼烛侵夜漏。
公退入家塾,诸孙后来秀。
吏卒不识面,洛诵出窗牖。
几年南塘路,来往困僵仆。
一朝平似掌,行歌纷老幼。
公心信如水,古井波不皱。
荣观处超然,轩冕亦何有。
翩翩欲赋归,排云屡腾奏。
庙论终不许,斯民方借寇。
上心重闵劳,祠官向庐阜。
阖境极攀恋,人人怀杜母。
君看卧辙人,谁能使奔走。
挽须不得留,百拜愿公寿。
老我幸同朝,倾盖已如旧。
联事东西省,交情久益厚。
我归公亦来,门户托云覆。
黄堂间参语,惟我甥与舅。
扬旌鸣鼓吹,贲此蓬荜陋。
清谈不及私,翁归况不受。
义命孰不知,践履或差缪。
惟公见善明,力行真耐久。
有时相与言,心同兰其臭。
掺袪宁忍别,追送列觞豆。
公虽不好饮,勉为引醇酎。
公去我亦隐,菽水翻彩袖。
花溪渺何许,望望几双堠。
千里共月明,怀人重搔首。
惟应折梅花,临风为三嗅。
送制帅林和叔归,宋代,楼钥,使君一何清,鹤骨天与瘦。 少年场屋声,六艺饱芳漱。 一行起作吏,所立已不苟。 立朝凛大节,论事几及霤。 发言必体国,平正无矫揉。 藜藿为不采,风采照宇宙。 出入有本末,眼见凡三就。 来不为苟合,荐召乃结绶。 去亦不好高,三宿徐出昼。 天官岂不贵,陈义坚素守。 赣川尝报政,复来守鄞鄮。 不求赫赫名,实出龚黄右。 情伪千万端,到眼辄空透。 抚民过婴儿,闾里息争斗。 奸胥及强梗,时用霹雳手。 人诵南山判,情通理亦究。 六邑俱帖静,称赞不容口。 律身至严冷,无能掣吾肘。 吏事精且勤,呼烛侵夜漏。 公退入家塾,诸孙后来秀。 吏卒不识面,洛诵出窗牖。 几年南塘路,来往困僵仆。 一朝平似掌,行歌纷老幼。 公心信如水,古井波不皱。 荣观处超然,轩冕亦何有。 翩翩欲赋归,排云屡腾奏。 庙论终不许,斯民方借寇。 上心重闵劳,祠官向庐阜。 阖境极攀恋,人人怀杜母。 君看卧辙人,谁能使奔走。 挽须不得留,百拜愿公寿。 老我幸同朝,倾盖已如旧。 联事东西省,交情久益厚。 我归公亦来,门户托云覆。 黄堂间参语,惟我甥与舅。 扬旌鸣鼓吹,贲此蓬荜陋。 清谈不及私,翁归况不受。 义命孰不知,践履或差缪。 惟公见善明,力行真耐久。 有时相与言,心同兰其臭。 掺袪宁忍别,追送列觞豆。 公虽不好饮,勉为引醇酎。 公去我亦隐,菽水翻彩袖。 花溪渺何许,望望几双堠。 千里共月明,怀人重搔首。 惟应折梅花,临风为三嗅。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宋明州鄞县人,字大防,旧字启伯,自号攻愧主人。孝宗隆,兴元年进士。调温州教授。乾道间,以书状官从汪大猷使金,归撰《北行日录》。为敕令所删定官,修《淳熙法》。历太府、宗正寺丞,出知温州。光宗朝,擢起居郎......
书荆溪禅师传后二首 其一。宋代。释智圆。智者真宗谈一性,相传六世至荆溪。 高挥彩笔示深趣,来学无穷俱破迷。
读秦始本纪。宋代。释智圆。纵欲劳民殊未已,阿房望夷相次起。 后来风俗昧其由,妄说秦皇能役鬼。
述韩柳诗。宋代。释智圆。退之排释氏,子厚多能仁。 韩柳既道同,好恶安得伦。 一斥一以赞,俱令儒道伸。 柳州碑曹溪,言释还儒淳。 吏部读墨子,谓墨与儒邻。 吾知墨兼爱,此释何疏亲。 许墨则许释,明若仰穹旻。 去就亦已异,其旨由来均。 后生学韩文,于释长狺狺。 未知韩子道,先学韩子嗔。 忘本以竞末,今古空劳神。
寄题终南道宣律师塔。宋代。释智圆。冷碧终南插太虚,纻麻兰若旧闲居。 波离灭后无人继,萧索西风叶满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