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
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
要荒天遣作箕子,此语足壮羁臣羁。当时天水幅员窄,琼雷地已穷边陲。
天低鹘没山一发,只在海南秋水湄。岂如皇舆西控二万里,乌孙突厥悉隶吾藩篱。
若将壮游较今昔,恐公犹恨未得周天涯。崆峒之西公所梦,恍见小有通仇池。
导公神游合西笑,何必南飞载鹤寻九疑。所嗟公身屡徒复遭屏,官屋欲僦犹阻于有司。
合江之楼白鹤观,居此新宅无多时。寄身桃榔啖薯芋,南冠九死真濒危。
吾侪今犹托代舍,忆公倍感皇天慈。谪所一生过也得,公言旷达真吾师。
南阳词人涓玉卮,鞠?先制神弦词。悬公大瓢笠屐之遗像,诵公罗浮儋耳之新诗。
公神肯来古伊丽,白鹿可夸青牛骑。冰岭之冰雪山雪,照公堂堂出峨嵋。
长松尘洗鹤意远,真有番乐来龟兹。试着紫裘腰笛临风吹,使公空中一笑掀髯髭。
壬寅腊月十九日嶰筠前辈招诸同人集双砚斋作坡公生日此会在伊江得未曾有诗以纪之,清代,林则徐,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 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 要荒天遣作箕子,此语足壮羁臣羁。当时天水幅员窄,琼雷地已穷边陲。 天低鹘没山一发,只在海南秋水湄。岂如皇舆西控二万里,乌孙突厥悉隶吾藩篱。 若将壮游较今昔,恐公犹恨未得周天涯。崆峒之西公所梦,恍见小有通仇池。 导公神游合西笑,何必南飞载鹤寻九疑。所嗟公身屡徒复遭屏,官屋欲僦犹阻于有司。 合江之楼白鹤观,居此新宅无多时。寄身桃榔啖薯芋,南冠九死真濒危。 吾侪今犹托代舍,忆公倍感皇天慈。谪所一生过也得,公言旷达真吾师。 南阳词人涓玉卮,鞠?先制神弦词。悬公大瓢笠屐之遗像,诵公罗浮儋耳之新诗。 公神肯来古伊丽,白鹿可夸青牛骑。冰岭之冰雪山雪,照公堂堂出峨嵋。 长松尘洗鹤意远,真有番乐来龟兹。试着紫裘腰笛临风吹,使公空中一笑掀髯髭。
林则徐,福建省侯官(今福州市区)人,字元抚,又字少穆、石麟,晚号俟村老人、俟村退叟、七十二峰退叟、瓶泉居士、栎社散人等,是清朝时期的政治家、思想家和诗人,官至一品,曾任湖广总督、陕甘总督和云贵总督,两......
林则徐,福建省侯官(今福州市区)人,字元抚,又字少穆、石麟,晚号俟村老人、俟村退叟、七十二峰退叟、瓶泉居士、栎社散人等,是清朝时期的政治家、思想家和诗人,官至一品,曾任湖广总督、陕甘总督和云贵总督,两......
紫金山喜得卧云窝。明代。何南凤。幽襟懒与世为缘,觅得云窝正好眠。 茆屋结来高枕卧,何烦花雨散诸天。
五子山咏。明代。何南凤。两峰回合一峰圆,缚屋峰前度岁年。 万事果然无用了,烟霞长伴道人眠。
罗浮庵。明代。何南凤。山城高尽处,选胜立招提。 沙白川为带,烟青峰作帏。 定中闻远鸟,坐起见遥池。 每到南屏静,亲人月色低。
别南康梦倩歌。明代。何南凤。古来高僧能不俗,俗人以敬僧为福。 近代僧每类俗人,僧俗二般俱碌碌。 是以我惟号半僧,得僧之半亦已足。 何期匡南有梦庵,其人非僧更非俗。 示我本言及清言,剖胆见肝空罪福。 梦庵境界总全真,向外求真自劳碌。 我亦当年号梦观,与君同梦无僧俗。 咄哉匡山古道场,于今何异垄断局。 不有道者梦其间,俗杀木石与麇鹿。 我来高卧未同年,梦里名山境既熟。 白云岭表系归情,剩下松间未了局。 请君细看老棋盘,胜算全收方是足。 是真是梦尽输筹,惺惺却恃黄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