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夜过金沙江,五月渡泸即此地。两厓峻极若登天,下视此江如井里。
三月头,九月尾,烟瘴拍天如雾起。我行适当六月末,王事役人安敢避。
来从滇池至越巂,畏涂一千三百里。干戈浩荡豺虎穴,昼不遑宁夜无寐。
忆昔先帝征南日,箪食壶浆竟臣妾。抚之以宽来以德,五十馀年为乐国。
一朝贼臣肆胸臆,生事邀功作边隙。可怜三十七部民,鱼肉岂能分玉石。
君不见南诏安危在一人,莫道今无赛典赤。
金沙江,元代,李京,雨中夜过金沙江,五月渡泸即此地。两厓峻极若登天,下视此江如井里。 三月头,九月尾,烟瘴拍天如雾起。我行适当六月末,王事役人安敢避。 来从滇池至越巂,畏涂一千三百里。干戈浩荡豺虎穴,昼不遑宁夜无寐。 忆昔先帝征南日,箪食壶浆竟臣妾。抚之以宽来以德,五十馀年为乐国。 一朝贼臣肆胸臆,生事邀功作边隙。可怜三十七部民,鱼肉岂能分玉石。 君不见南诏安危在一人,莫道今无赛典赤。
元河间人,字景山,号鸠巢。工诗文。累官乌撒乌蒙道宣慰副使,会地方不靖,按行调发,尽心镇抚。有《鸠巢漫稿》。...
郡斋梅花。宋代。杨万里。月朵千痕雪半梢,便无雪月更飘萧。 不应腊尾春头里,两岁风光一并饶。
雪霁出城。宋代。杨万里。梅于雪后较多花,草亦晴初忽几芽。 河冻落痕馀一寸,残冰阁在柳根沙。
舟过德清。宋代。杨万里。人家两岸柳阴边,出得门来便入船。 不是全无最佳处,何窗何户不清妍。
毗陵郡斋冬至晴寒。宋代。杨万里。竹屋消残半瓦霜,冰河冻裂一渔航。 不须宫线量曦影,化日今年特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