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木长梢半空起,影落君家素屏里。
枝间双鹊不飞去,似向高堂报君喜。
凉风晓入庭户清,主人坐对宛有情。
眼前岂独惜珍羽,耳畔忽疑闻好声。
亦有娟娟白头鸟,相顾裴裒若相保。
广东画史深可人,生态无穷意难了。
主人堂堂真壮夫,喜受文士相追呼。
征蛮不带岭南物,衣衾之外惟此图。
堂下有儿堂上母,客至矜图饮醇酒。
呀然一笑共平生,崔白边鸾竟何有。
鹊兮鹊兮不可求,愿君身比张梁州。
不须椎石取金印,看尔生封忠孝侯。
老木長梢半空起,影落君家素屏裏。
枝間雙鵲不飛去,似向高堂報君喜。
涼風曉入庭戶清,主人坐對宛有情。
眼前豈獨惜珍羽,耳畔忽疑聞好聲。
亦有娟娟白頭鳥,相顧裴裒若相保。
廣東畫史深可人,生態無窮意難了。
主人堂堂真壯夫,喜受文士相追呼。
徵蠻不帶嶺南物,衣衾之外惟此圖。
堂下有兒堂上母,客至矜圖飲醇酒。
呀然一笑共平生,崔白邊鸞竟何有。
鵲兮鵲兮不可求,願君身比張梁州。
不須椎石取金印,看爾生封忠孝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