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湖边月如水,孤舟夜榜鸳鸯起。
平明系缆石桥亭,惭愧冒寒髯御史。
结交最晚情独厚,论心无数今有几。
寂寞抱关叹萧生,耆老执戟哀扬子。
怪君颜采却秀发,无乃迁谪反便美。
天公欲困无奈何,世人共抑真疏矣。
毗陵高山锡为骨,陆子遗味泉冰齿。
贤哉仲氏早拂衣,占断此山长洗耳。
山头望湖光泼眼,山下濯足波生指。
倘容逸少问金堂,记与嵇康留石髓。
鴛鴦湖邊月如水,孤舟夜榜鴛鴦起。
平明繫纜石橋亭,慚愧冒寒髯御史。
結交最晚情獨厚,論心無數今有幾。
寂寞抱關嘆蕭生,耆老執戟哀揚子。
怪君顏採卻秀髮,無乃遷謫反便美。
天公欲困無奈何,世人共抑真疏矣。
毗陵高山錫爲骨,陸子遺味泉冰齒。
賢哉仲氏早拂衣,占斷此山長洗耳。
山頭望湖光潑眼,山下濯足波生指。
倘容逸少問金堂,記與嵇康留石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