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岩一穴天光聚,怪石当人如虎踞。
荆棘相看已隔年,洞中石佛真顽固。
高飞一鸟破鸿蒙,涧底云烟失攀附。
层峦椎鲁无性灵,点缀遥情出寒树。
山色宁知迟暮心,斜阳不到无人处。
谁持肝胆照荒寒,剩有悲欢支世故。
晚钟催客入寺门,草背灯光如缀露。
山僧向我说灵怪,夜深暂尔清百虑。
卧闻石齿漱泉声,缺月微明四边雾。
岩颠忽吐银色云,曙星隐约在庭户。
半世劳劳向晓心,一枕深深佛前炷。
官如残梦应自笑,人情剥尽随所遇。
万木不动风有声,晨光惨惨生幽怖。
入山苦劳出山逸,掉首还寻出山路。
深巖一穴天光聚,怪石當人如虎踞。
荊棘相看已隔年,洞中石佛真頑固。
高飛一鳥破鴻濛,澗底雲煙失攀附。
層巒椎魯無性靈,點綴遙情出寒樹。
山色寧知遲暮心,斜陽不到無人處。
誰持肝膽照荒寒,剩有悲歡支世故。
晚鐘催客入寺門,草背燈光如綴露。
山僧向我說靈怪,夜深暫爾清百慮。
臥聞石齒漱泉聲,缺月微明四邊霧。
巖顛忽吐銀色雲,曙星隱約在庭戶。
半世勞勞向曉心,一枕深深佛前炷。
官如殘夢應自笑,人情剝盡隨所遇。
萬木不動風有聲,晨光慘慘生幽怖。
入山苦勞出山逸,掉首還尋出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