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之岁云暮矣,越中大雪若幽蓟。
冻云十日拨不开,乱洒斜飞势容裔。
山川高下烂琼瑶,世界三千色无二。
倚壑高松折巨枝,入地遗蝗藏丑类。
乾坤已回北作南,凝冱阴中有和气。
白头父老为咨嗟,百年睹此真奇异。
仄闻城市三尺馀,陋巷益深难拥彗。
渔翁披蓑迷晚归,童子映书忘夜寐。
我虽寒苦兴自豪,一上层楼豁胸次。
岂无党进酒浅斟,不学袁安户深闭。
醉酣箕踞正长吟,忽有诗从凤池至。
左司先生文武兼,统制吾邦居重位。
凛然清气逼银河,散此六花飞大地。
兵尘沴戾尽洗空,穷谷深山亦渐被。
因知天意兆祯祥,明年大有公当记。
庚子之歲雲暮矣,越中大雪若幽薊。
凍雲十日撥不開,亂灑斜飛勢容裔。
山川高下爛瓊瑤,世界三千色無二。
倚壑高鬆折巨枝,入地遺蝗藏醜類。
乾坤已回北作南,凝冱陰中有和氣。
白頭父老爲諮嗟,百年睹此真奇異。
仄聞城市三尺餘,陋巷益深難擁彗。
漁翁披蓑迷晚歸,童子映書忘夜寐。
我雖寒苦興自豪,一上層樓豁胸次。
豈無黨進酒淺斟,不學袁安戶深閉。
醉酣箕踞正長吟,忽有詩從鳳池至。
左司先生文武兼,統制吾邦居重位。
凜然清氣逼銀河,散此六花飛大地。
兵塵沴戾盡洗空,窮谷深山亦漸被。
因知天意兆禎祥,明年大有公當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