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闻宁王嘉定时,平淮如掌粮如坻。襄阳高屯十万卒,武昌金埒饶军资。
西蜀环山堆锦绣,滔滔南纪喉襟首。峨眉积雪不动尘,玉垒浮云古今守。
当年行都号全盛,翠箔珠帘争斗胜。西湖不识烽台愁,北关已绝强邻聘。
宝庆天子来自外邸朝诸侯,土疆日窄边庭忧。大帅偃蹇藩镇侔,小垒椎剥租瘢稠。
春城弦管暗烟雨,四十一年变灭同浮沤。咸淳太阿已倒持,铜山之贼专宫帷。
楼危金谷山鬼泣,舸走白浪江神悲。老人年周一甲子,至元大帝车书合文轨。
每话承平如梦中,万事东风过马耳。只今行岁一百一,坐阅天地同昨日。
秭归声苦红叶翻,邯郸睡熟黄粱失。门前手种青桐百尺长,笑指截取谐宫商。
少君荒唐方朔诞,不如老人亲见深谷为高岸。我孙之孙为玄孙,翔鸾峙鹄高下飞集骈清门。
凭公欲补先朝事,濡毫更作长生记。
昔聞寧王嘉定時,平淮如掌糧如坻。襄陽高屯十萬卒,武昌金埒饒軍資。
西蜀環山堆錦繡,滔滔南紀喉襟首。峨眉積雪不動塵,玉壘浮雲古今守。
當年行都號全盛,翠箔珠簾爭鬥勝。西湖不識烽臺愁,北關已絕強鄰聘。
寶慶天子來自外邸朝諸侯,土疆日窄邊庭憂。大帥偃蹇藩鎮侔,小壘椎剝租瘢稠。
春城弦管暗煙雨,四十一年變滅同浮漚。鹹淳太阿已倒持,銅山之賊專宮帷。
樓危金谷山鬼泣,舸走白浪江神悲。老人年週一甲子,至元大帝車書合文軌。
每話承平如夢中,萬事東風過馬耳。只今行歲一百一,坐閱天地同昨日。
秭歸聲苦紅葉翻,邯鄲睡熟黃粱失。門前手種青桐百尺長,笑指截取諧宮商。
少君荒唐方朔誕,不如老人親見深谷爲高岸。我孫之孫爲玄孫,翔鸞峙鵠高下飛集駢清門。
憑公欲補先朝事,濡毫更作長生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