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觉,透窗风一线,寒灯吹息。那堪酒醒,又闻空阶,夜雨频滴。嗟因循久作天涯客。负佳人、几许盟言,更忍把、从前欢会,陡顿翻成忧戚。
愁极。再三追思,洞房深处,几度饮散歌阑,香暖鸳鸯被,岂暂时疏散,费伊心力。殢雨尤云,有万般千种相怜惜。到如今,天长漏永,无端自家疏隔。知何时、却拥秦云态,愿低帏昵枕,轻轻细说与,江乡夜夜,数寒更思忆。
夢覺、透窗風一線,寒燈吹息。那堪酒醒,又聞空階,夜雨頻滴。嗟因循久作天涯客。負佳人、幾許盟言,更忍把、從前歡會,陡頓翻成憂戚。
愁極。再三追思,洞房深處,幾度飲散歌闌,香暖鴛鴦被,豈暫時疏散,費伊心力。殢雨尤雲,有萬般千種相憐惜。到如今,天長漏永,無端自家疏隔。知何時、卻擁秦雲態,願低幃暱枕,輕輕細說與,江鄉夜夜,數寒更思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