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时河内初陆梁,谁其御者朱与强。
强公身死剪妖党,殊恩稠叠旌国殇。
朱公墨守一黑子,遮蔽怀卫如苞桑。
时遒岁迈三十载,事过颇忆张睢阳。
吾皇继序录勋伐,诏祀名宦褒忠良。
流芬远韵不可霣,遗墨始此瞻晖光。
诗律欲传杜宗武,风徽略近元漫郎。
公家衮师吾所友,向人缱绻好肝肠。
往时娇养比苕玉,今日柯条还老苍。
谏章九门慑虎豹,文事四海知班扬。
阿季行能亦超趠,轻收科第如掇筐。
永慰老翁山下魄,九原一笑能轩昂。
近闻汴州赤大地,千里涤涤无罂粮。
析骸易子都穷尽,公之旧部亦流亡。
河北枯胔相枕藉,关西寇盗仍披猖。
安得如结且千辈,散布都邑苏痍伤。
摩挲此卷三太息,聊表先正诒方将。
異時河內初陸梁,誰其御者朱與強。
強公身死剪妖黨,殊恩稠疊旌國殤。
朱公墨守一黑子,遮蔽懷衛如苞桑。
時遒歲邁三十載,事過頗憶張睢陽。
吾皇繼序錄勳伐,詔祀名宦褒忠良。
流芬遠韻不可霣,遺墨始此瞻暉光。
詩律欲傳杜宗武,風徽略近元漫郎。
公家袞師吾所友,向人繾綣好肝腸。
往時嬌養比苕玉,今日柯條還老蒼。
諫章九門懾虎豹,文事四海知班揚。
阿季行能亦超趠,輕收科第如掇筐。
永慰老翁山下魄,九原一笑能軒昂。
近聞汴州赤大地,千里滌滌無罌糧。
析骸易子都窮盡,公之舊部亦流亡。
河北枯胔相枕藉,關西寇盜仍披猖。
安得如結且千輩,散佈都邑蘇痍傷。
摩挲此卷三太息,聊表先正詒方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