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扶桑之下一杯水,一峰突出三千里。其北有济西有濮,当代词坛宗二李。
济南修文地府深,濮阳垂老卧空林。同时已抱千秋恨,异调俱称大雅音。
江淮当日嗟流落,尚玺先朝官不薄。双袖天风逐鸟还,一竿秋水知鱼乐。
至人遗形在杜机,如翁达生识者稀。不从北阙怀簪绂,不向西山采蕨薇。
安期大药欺人久,石家金谷谁能守。有田但种东陵瓜,有钱但买宜城酒。
只今号作北山人,素发丹颜八十春。蹑屐当闲青玉杖,呼卢时侧紫纶巾。
半酣击缶耳稍热,笑拥如花歌未歇。洛阳七贵眼中尘,长安五陵原上月。
天道有盈日有虚,得名得寿福已馀。璇闺况继中郎业,金匮还传太史书。
中郎太史亦尔尔,君家柱下差足拟。请为小著五千文,藏在白云封中石闾底。
君不見扶桑之下一杯水,一峯突出三千里。其北有濟西有濮,當代詞壇宗二李。
濟南修文地府深,濮陽垂老臥空林。同時已抱千秋恨,異調俱稱大雅音。
江淮當日嗟流落,尚璽先朝官不薄。雙袖天風逐鳥還,一竿秋水知魚樂。
至人遺形在杜機,如翁達生識者稀。不從北闕懷簪紱,不向西山採蕨薇。
安期大藥欺人久,石家金谷誰能守。有田但種東陵瓜,有錢但買宜城酒。
只今號作北山人,素髮丹顏八十春。躡屐當閒青玉杖,呼盧時側紫綸巾。
半酣擊缶耳稍熱,笑擁如花歌未歇。洛陽七貴眼中塵,長安五陵原上月。
天道有盈日有虛,得名得壽福已餘。璇閨況繼中郎業,金匱還傳太史書。
中郎太史亦爾爾,君家柱下差足擬。請爲小著五千文,藏在白雲封中石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