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殿生蒿莱,瓦矶变化成良材。文房珍玩何足道,盛衰贵贱亦幻哉。
谁人作砚供书契,云是帝鸿古遗制。琢玉奇珍祇饰观,澄泥别样夸新制。
避雍风宇古样镌,合欢秋叶新题签。小者文场便怀袖,大者椽笔挥云烟。
砚材百种此尤寡,陶质苍然古而雅。问年神雀五凤初,托地长生未央下。
当年立仗覆千官,此日抔泥出寒野。良工琢付识者藏,摩挲日久腾辉光。
储以水晶琉璃之宝匣,配以珊瑚翡翠之笔床。更闻此砚能发墨,濡染淋漓殊自得。
凹处犹馀士蚀痕,中央已没苔花色。君不见玉龙金凤铜雀台,于今无地无尘埃。
又不见离宫别馆三十六,望里莘莘走麋鹿。羡尔犹存历劫身,芸窗珍重伴词人。
他时携上通明殿,书遍吟毫五色新。
千年古殿生蒿萊,瓦磯變化成良材。文房珍玩何足道,盛衰貴賤亦幻哉。
誰人作硯供書契,雲是帝鴻古遺制。琢玉奇珍祇飾觀,澄泥別樣誇新制。
避雍風宇古樣鐫,合歡秋葉新題簽。小者文場便懷袖,大者椽筆揮雲煙。
硯材百種此尤寡,陶質蒼然古而雅。問年神雀五鳳初,托地長生未央下。
當年立仗覆千官,此日抔泥出寒野。良工琢付識者藏,摩挲日久騰輝光。
儲以水晶琉璃之寶匣,配以珊瑚翡翠之筆牀。更聞此硯能發墨,濡染淋漓殊自得。
凹處猶餘士蝕痕,中央已沒苔花色。君不見玉龍金鳳銅雀臺,於今無地無塵埃。
又不見離宮別館三十六,望裏莘莘走麋鹿。羨爾猶存歷劫身,芸窗珍重伴詞人。
他時攜上通明殿,書遍吟毫五色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