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峨七尺嵩华身,峰峦不起已嶙峋。黄云之根白云蒂,色如蒸栗温且纯。
展转豪家不得出,移来丈室辞埃尘。老禅摩娑日三四,苍松所化何轮囷。
殉葬将同琐子骨,沙弥薰用戒香新。西府海棠梅绿萼,交阴左右当芳春。
墨痕湿润少苔藓,虫书鸟迹长逡巡。英州玲珑似斧凿,天然输尔玉浑沦。
东安旧令见忽夺,十夫难挽如有神。泣别空王向垢浊,齐奴金谷多青磷。
东安县中富奇石,参天一一斧劈皴。崆峒穹窿诸石笋,君归何不随车轮。
大峰小峰充囊橐,犹胜钜万未提银。我闻巴县陈石丈,临行石犀泣江滨。
县中财物尽捆载,石犀独留何不仁。石丈当时亦爱石,巴县石皆充下陈。
死时尸虫流户牖,石虽在旁如路人。噫吁嘻,石虽在旁如路人,会见汝卧当荆榛。
匹夫只今尽怀璧,为官自合多奇珍。石兮好去休酸辛,不久复与高禅亲。
九曜之石尚颠仆,马蹄践踏峨与岷。裨王苑囿委蔓草,菹醢未足谢吾民。
蛟蜃子孙绝遗种,报施往往勤高旻。嗟尔一卷何足道,顽冥岂得长锦茵。
峨峨七尺嵩華身,峯巒不起已嶙峋。黃雲之根白雲蒂,色如蒸慄溫且純。
展轉豪家不得出,移來丈室辭埃塵。老禪摩娑日三四,蒼松所化何輪囷。
殉葬將同瑣子骨,沙彌薰用戒香新。西府海棠梅綠萼,交陰左右當芳春。
墨痕溼潤少苔蘚,蟲書鳥跡長逡巡。英州玲瓏似斧鑿,天然輸爾玉渾淪。
東安舊令見忽奪,十夫難挽如有神。泣別空王向垢濁,齊奴金谷多青燐。
東安縣中富奇石,參天一一斧劈皴。崆峒穹窿諸石筍,君歸何不隨車輪。
大峯小峯充囊橐,猶勝鉅萬未提銀。我聞巴縣陳石丈,臨行石犀泣江濱。
縣中財物盡捆載,石犀獨留何不仁。石丈當時亦愛石,巴縣石皆充下陳。
死時屍蟲流戶牖,石雖在旁如路人。噫籲嘻,石雖在旁如路人,會見汝臥當荊榛。
匹夫只今盡懷璧,爲官自合多奇珍。石兮好去休酸辛,不久復與高禪親。
九曜之石尚顛仆,馬蹄踐踏峨與岷。裨王苑囿委蔓草,菹醢未足謝吾民。
蛟蜃子孫絕遺種,報施往往勤高旻。嗟爾一卷何足道,頑冥豈得長錦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