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楼西畔徐州治,西楚当时作都处。尚馀一半长荆蓁,今作州仓积官米。
伯图巳自足奢豪,正好将金贮阿娇。如何拓土为宫室,不及咸阳一夕烧。
岂是鉴秦等殷夏,或因争战无闲暇。一朝泪尽帐中人,千古波沉台上瓦。
独破秦师无一人,亲将隆准放鸿门,英雄绝世无等伦。
牧羊之子一竖耳,谁遣黄袍拥在身,一为放弑蒙恶名。
总有奇勋不可赎,黄须判吏持大狱。噫嗟嗟,每当读史为三覆。
黃樓西畔徐州治,西楚當時作都處。尚餘一半長荊蓁,今作州倉積官米。
伯圖巳自足奢豪,正好將金貯阿嬌。如何拓土爲宮室,不及咸陽一夕燒。
豈是鑑秦等殷夏,或因爭戰無閒暇。一朝淚盡帳中人,千古波沉臺上瓦。
獨破秦師無一人,親將隆準放鴻門,英雄絕世無等倫。
牧羊之子一豎耳,誰遣黃袍擁在身,一爲放弒蒙惡名。
總有奇勳不可贖,黃鬚判吏持大獄。噫嗟嗟,每當讀史爲三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