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拜邹鲁,舟过歌凤台。登峄仰东蒙,自谓高矣哉。
及登东山顶,天级真难阶。河渎走罅漏,嵪陵塌埏垓。
己大物自小,夙学得所谐。圣贤分地步,高下随其材。
于道既有觉,沿崖剔碑苔。七十二君者,谬迷良可哀。
王侯鬨蚁穴,休王滋无涯。三千六百期,治忽知几回。
悠哉身后史,聊尔生前杯。大块囿躯壳,客气行风雷。
神功一收敛,非去亦非来。试出亭毒表,岱峰赤微埃。
安得铁柄帚,扫尽兀突堆。上下一无极,释然畅虚怀。
平明下山去,天门挂芒鞋。金童玉女夹道迎,鸾铃凤翟红云开。
道逢明复与守道,拊肩携手歌崔嵬。谓予如欲看白日,请骑黄鹄同上无色空界外。
苍梧帝子正与彼,倏忽混沌高卧真蓬莱。
我來拜鄒魯,舟過歌鳳台。登嶧仰東蒙,自謂高矣哉。
及登東山頂,天級真難階。河瀆走罅漏,嵪陵塌埏垓。
己大物自小,夙學得所諧。聖賢分地步,高下隨其材。
於道既有覺,沿崖剔碑苔。七十二君者,謬迷良可哀。
王侯鬨蟻穴,休王滋無涯。三千六百期,治忽知幾回。
悠哉身後史,聊爾生前杯。大塊囿軀殼,客氣行風雷。
神功一收斂,非去亦非來。試出亭毒表,岱峯赤微埃。
安得鐵柄帚,埽盡兀突堆。上下一無極,釋然暢虛懷。
平明下山去,天門掛芒鞋。金童玉女夾道迎,鸞鈴鳳翟紅雲開。
道逢明覆與守道,拊肩攜手歌崔嵬。謂予如欲看白日,請騎黃鵠同上無色空界外。
蒼梧帝子正與彼,倏忽混沌高臥真蓬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