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夏月雨甲子,赤地千里真旱祥。
今年六月天久亢,平畴龟坼田禾秧。
农夫恸哭眼滴血,郡邑奔走焚巫尪。
油云勃兴杳无际,涸辙渴想惟西江。
谁能逆计休与咎,且愿炎热浇清凉。
凌晨望霓到日暮,屯膏虽施了未光。
万夫喁诉百浍竭,风伯一扫还穹苍。
那知天意极仁爱,为民之虑尤周详。
摇光一夕动北斗,浓霾五夜迷东望。
赫曦再见耀亭午,童谣忽忆歌商羊。
快哉雄风起蘋末,玉女嚂笑叫阿香。
尽倾天瓢洒甘露,五丁仗剑分银潢。
桑麻油油粟旆旆,稻苗郁郁溪汤汤。
葭芦起舞岸柳揖,农家欣喜几欲狂。
向来群心已误见,俱谓时数无金穰。
讵知瞬息变呼吸,顿使空廪还千箱。
彼管窥天蠡测海,妄以时日肆度量。
亦复委曲致避就,聊徇世俗拘阴阳。
天于万物乃如此,大造生意何可忘。
嗟乎得陇仍望蜀,更乞一剪田中蝗。
人言夏月雨甲子,赤地千里真旱祥。
今年六月天久亢,平疇龜坼田禾秧。
農夫慟哭眼滴血,郡邑奔走焚巫尪。
油雲勃興杳無際,涸轍渴想惟西江。
誰能逆計休與咎,且願炎熱澆清涼。
凌晨望霓到日暮,屯膏雖施了未光。
萬夫喁訴百澮竭,風伯一埽還穹蒼。
那知天意極仁愛,爲民之慮尤周詳。
搖光一夕動北斗,濃霾五夜迷東望。
赫曦再見耀亭午,童謠忽憶歌商羊。
快哉雄風起蘋末,玉女嚂笑叫阿香。
盡傾天瓢灑甘露,五丁仗劍分銀潢。
桑麻油油粟旆旆,稻苗鬱郁溪湯湯。
葭蘆起舞岸柳揖,農家欣喜幾欲狂。
向來羣心已誤見,俱謂時數無金穰。
詎知瞬息變呼吸,頓使空廩還千箱。
彼管窺天蠡測海,妄以時日肆度量。
亦復委曲致避就,聊徇世俗拘陰陽。
天於萬物乃如此,大造生意何可忘。
嗟乎得隴仍望蜀,更乞一剪田中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