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御传观石田象,酷类先生貌清夐。
石田翁生宣德世,历见七朝迄宏正。
是时明祚日方中,年登人和无疠病。
时平光岳倍钟英,治久百物能永命。
覃精缋事老不厌,八十丹青笔犹劲。
前承清秘后停云,文彩苏台远辉映。
图书沾被僮奴慧,亭馆骈罗水竹净。
于今青史位逸民,流传须眉堪起敬。
先生行义我能道,累叶高门袭华晟。
起家科目解白衣,郎署虽卑奉朝请。
栖迟京洛避黄尘,独把残书伴孤檠。
僻巷间庭寂如水,坏墙丑石殊非靓。
但用文章自怡说,绪续方姚昔未竟。
声名虽阒有千秋,密友深谭推主盟。
踪迹于翁两不谋,意独老寿相颉竞。
今过六十后方长,生平亦际乾隆盛。
先生一笑子不知,吾与此翁真季孟。
人面相同心定异,散旷各抱丘园性。
翁蹈丘园我依隐,何当归休理吴榜。
前身傥竟石田翁,三百年来换名姓。
会从侍御更乞取,扫壁高张愈窥镜。
侍御傳觀石田象,酷類先生貌清夐。
石田翁生宣德世,歷見七朝迄宏正。
是時明祚日方中,年登人和無癘病。
時平光嶽倍鍾英,治久百物能永命。
覃精繢事老不厭,八十丹青筆猶勁。
前承清祕後停雲,文彩蘇臺遠輝映。
圖書沾被僮奴慧,亭館駢羅水竹淨。
於今青史位逸民,流傳鬚眉堪起敬。
先生行義我能道,累葉高門襲華晟。
起家科目解白衣,郎署雖卑奉朝請。
棲遲京洛避黃塵,獨把殘書伴孤檠。
僻巷間庭寂如水,壞牆醜石殊非靚。
但用文章自怡說,緒續方姚昔未竟。
聲名雖闃有千秋,密友深譚推主盟。
蹤跡於翁兩不謀,意獨老壽相頡競。
今過六十後方長,生平亦際乾隆盛。
先生一笑子不知,吾與此翁真季孟。
人面相同心定異,散曠各抱丘園性。
翁蹈丘園我依隱,何當歸休理吳榜。
前身儻竟石田翁,三百年來換名姓。
會從侍御更乞取,掃壁高張愈窺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