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者

山魈本是伍家奴,何事今为圣者呼? 小鬼不须乖去就,国家才子号肩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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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有高下,知物由学。学之乃知,不问不识。子贡曰:「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孔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乎学。」五帝、三王,皆有所师。曰:「是欲为人法也。」曰:精思亦可为人法,何必以学者?事难空知,贤圣之才能立也。所谓神者,不学而知。所谓圣者,须学以圣。以圣人学,知其非圣。天地之间,含血之类,无性知者。狌狌知往,鳱鹊知来,禀天之性,自然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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枳棘非凤楼,江湖羡龙迈。 垂钓万里流,延览三山外。 用以浅深妙,道与渊源会。 严霜薄枫林,秋风吹荇带。 娟娟翠竹净,湛湛清涟媚。 隔水望佳人,临流弄烟瀣。 乘桴圣者叹,蹈海豪士态。 请咏濯缨歌,永持洗耳介。 余亦五湖人,相期溯修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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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从称上德,舍德德方全。 圣者如非圣,贤者不自贤。 海宁言我广,神岂谓予玄。 伐善功难立,无为化易宣。 道惟闻邃古,理亦愧先天。 欲述犹龙旨,应忘得意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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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为海南客,几度登罗浮。 天清众岛出,万水朝宗流。 乘桴圣者叹,望洋游子愁。 明珠与翡翠,岁岁到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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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渊问:“圣人可学而至,然伯夷、伊尹于孔子才力终不同,其同谓之圣者安在?” 先生曰:“圣人之所以为圣,只是其心纯乎天理而无人欲之杂;犹精金之所以为精,但以其成色足而无铜铅之杂也。人到纯乎天理方是圣,金到足色方是精。然圣人之才力,亦有大小不同;犹金之分两有轻重。尧、舜犹万镒,文王、孔子犹九千镒,禹、汤、武王犹七八千镒,伯夷、伊尹犹四五千镒。才力不同,而纯乎天理则同,皆可谓之圣人;犹分两虽不同,而足色则同,皆可谓之精金。以五千镒者而入于万镒之中,其足色同也,以夷、尹而厕之尧、孔之间,其纯乎天理同也。盖所以为精金者,在足色,而不在分两,所以为圣者,在纯乎天理,而不在才力也。故虽凡人而肯为学,使此心纯乎天理,则亦可为圣人,犹一两之金比之万镒,分两虽悬绝,而其到足色处,可以无愧。故曰‘人皆可以为尧、舜’者以此。学者学圣人,不过是去人欲而存天理耳。犹炼金而求其足色,金之成色所争不多,则锻炼之工省而功易成。成色愈下,则锻炼愈难。人之气质清浊粹驳,有中人以上、中人以下,其于道,有生知安行,学知利行,其下者必须人一己百,人十己千,及其成功则一。后世不知作圣之本是纯乎天理,却专去知识、才能上求圣人,以为圣人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我须是将圣人许多知识、才能逐一理会始得。故不务去天理上着工夫,徒弊精竭力,从册子上钻研、名物上考索、形迹上比拟。知识愈广而人欲愈滋,才力愈多而天理愈蔽。正如见人有万镒精金,不务锻炼成色,求无愧于彼之精纯,而乃妄希分两,务同彼之万镒,锡、铅、铜、铁杂然而投,分两愈增而成色愈下,既其梢末,无复有金矣。” 时曰仁在傍,曰:“先生此喻足以破世儒支离之惑,大有功于后学。” 先生又曰:“吾辈用力,只求日减,不求日增。减得一分人欲,便是复得一分天理,何等轻快脱洒,何等简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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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淳朴,结绳以治。 有圣者作,始立文字。 贯彻三才,包括万象。 通鬼神情,泄天地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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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帝尚钦恤,大禹泣罪人。 所以圣者心,天地同一仁。 周政失其御,侯章僣无伦。 刍灵既莫施,作俑亦不闻。 秦穆一朝逝,殉以三良身。 临穴殊懔慄,仰天亦悲辛。 古犹惜累辜,如何杀俊民。 王诛一以失,流毒荡无垠。 骊山锢重泉,银海通幽津。 遂使三秦众,半作地下尘。 天道本好还,嬴族亦沉沦。 因歌黄鸟诗,重为仁者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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兹晨何不乐?端念良自尤。自吾有爪觜,半啄匪躬谋。 俯视见后土,仰视见光浮。关门赫婢仆,雄长如诸侯。 专精事羹饭,馀政及干糇。兵后物力绌,平世生齿稠。 人人似我饱,实重黄屋忧。吾皇惕味爽,彼相争前筹。 圣者自危厉,愚者自优游。六哉六合内,人类难等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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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学荒凉偶一燖,悠悠空志百年心。 慇勤谁向吾儿道,圣者犹闻惜寸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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