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撼破处士庐,冻云隔月天模糊。无名草木混色界,广平心事今何如。
梅花荒凉似无主,好春不到江南土。罗浮山下蘼芜烟,玛瑙坡前荆棘雨。
相逢可惜年少多,竞赏桃杏夸豪奢。老夫欲语不忍语,对梅独坐长咨嗟。
昨夜天寒孤月黑,芦叶卷风吹不得。髑髅梦老皮蒙茸,黄沙万里无颜色。
老夫潇洒归岩阿,自锄白雪栽梅花。兴酣拍手长啸歌,不问世上官如麻。
疏枝错落花灿烂,正似推篷溪上看。冻痕不剥五更霜,藓色犹存百年干。
孤山处士诗梦寒,罗浮仙人酒兴阑。天荒地老行路难,谁传春色来人间?
君不见江南物色今匪昔,大谷长林尽荆棘。岁寒何处论襟期,坐对云山空叹息。
东楼女儿《白苎》歌,西楼美酒唤杏花。纵有高人爱高洁,踏雪谁肯来山家?
老我无能惯清苦,写梅种梅千万树。霜清月白夜更长,每是狂歌不归去。
只今潦倒霜鬓垂,世情杂杂俱忘机。读书写字两眼眵,断白搔堕随花飞。
转首江南隔尘土,白月流光双鹤舞。一声羌管过南楼,铁石心肠亦凄楚。
安得唤起陈元龙,长船满载玻瓈红。浩歌拍拍随春风,大醉惊倒江南翁。
朔風撼破處士廬,凍雲隔月天模糊。無名草木混色界,廣平心事今何如。
梅花荒涼似無主,好春不到江南土。羅浮山下蘼蕪煙,瑪瑙坡前荊棘雨。
相逢可惜年少多,競賞桃杏誇豪奢。老夫欲語不忍語,對梅獨坐長諮嗟。
昨夜天寒孤月黑,蘆葉捲風吹不得。髑髏夢老皮蒙茸,黃沙萬里無顏色。
老夫瀟灑歸巖阿,自鋤白雪栽梅花。興酣拍手長嘯歌,不問世上官如麻。
疏枝錯落花燦爛,正似推篷溪上看。凍痕不剝五更霜,蘚色猶存百年幹。
孤山處士詩夢寒,羅浮仙人酒興闌。天荒地老行路難,誰傳春色來人間?
君不見江南物色今匪昔,大谷長林盡荊棘。歲寒何處論襟期,坐對雲山空嘆息。
東樓女兒《白薴》歌,西樓美酒喚杏花。縱有高人愛高潔,踏雪誰肯來山家?
老我無能慣清苦,寫梅種梅千萬樹。霜清月白夜更長,每是狂歌不歸去。
只今潦倒霜鬢垂,世情雜雜俱忘機。讀書寫字兩眼眵,斷白搔墮隨花飛。
轉首江南隔塵土,白月流光雙鶴舞。一聲羌管過南樓,鐵石心腸亦悽楚。
安得喚起陳元龍,長船滿載玻瓈紅。浩歌拍拍隨春風,大醉驚倒江南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