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何人能大书,官奴俊爽力有馀。
淋漓只用扫泥帚,扫出不怕春沾淤。
化城额传裴相休,以袖揾墨蛟龙遒。
何如汪家碧山草堂里,酒酣脱帽看尖头。
睡庵老人气倜傥,青管高提盈一丈。
至今森然挂东壁,故物不与人俱往。
藤韬漆护棕丝牢,中山徒秃千兔毫。
想见盘旋跳荡发绝叫,惊电破砚翻云涛。
长枪大剑莫相笑,毛锥如此亦足豪。
君不见天竺红墙似霞起,发地扶椽看五字。
犹存手泽供摩挲,后代良孙解驱使。
后代良孙解驱使,翻身使臂不使指。
何当直上天柱峰千尺,一波一磔当空掷,山魈木客皆辟易。
古來何人能大書,官奴俊爽力有餘。
淋漓只用埽泥帚,埽出不怕春霑淤。
化城額傳裴相休,以袖搵墨蛟龍遒。
何如汪家碧山草堂裏,酒酣脫帽看尖頭。
睡菴老人氣倜儻,靑管高提盈一丈。
至今森然挂東壁,故物不與人俱往。
藤韜漆護㯶絲牢,中山徒秃千兔毫。
想見盤旋跳盪發絕叫,驚電破硯翻雲濤。
長槍大劒莫相笑,毛錐如此亦足豪。
君不見天竺紅牆似霞起,發地扶椽看五字。
猶存手澤供摩挲,後代良孫解驅使。
後代良孫解驅使,翻身使臂不使指。
何當直上天柱峯千尺,一波一磔當空擲,山魈木客皆辟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