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曾读《山海经》,所称怪兽多异名。仲尼删书述禹贡,九州无过万里程。
抟木青羌何以至,伯益所疏疑非真。西旅底贡召公惧,作书训戒尤谆谆。
周史独著王会篇,睢盱百怪来殊庭。载笔或是夸卓荦,传久孰辨伪与诚?
虽然宇宙亦何尽,环海之外皆生人。阴阳变幻靡不有,异物非异亦非神。
曾闻汉朝进扶拔,唐时方贡来东旌。壹角马尾出绝壁,绿毛忽向人间行。
近代所闻非孟浪,往往史牒皆有徵。今之画者何所似,毋乃诞漫不足评。
考古图记岂必合,任情意造皆成形。画狐似可作九尾,赤首圜题随丹青。
呜呼,孰谓解衣盘礡称良史,不识驺牙与麟趾。
昔年曾讀《山海經》,所稱怪獸多異名。仲尼刪書述禹貢,九州無過萬里程。
摶木青羌何以至,伯益所疏疑非真。西旅底貢召公懼,作書訓戒尤諄諄。
周史獨著王會篇,睢盱百怪來殊庭。載筆或是誇卓犖,傳久孰辨僞與誠?
雖然宇宙亦何盡,環海之外皆生人。陰陽變幻靡不有,異物非異亦非神。
曾聞漢朝進扶拔,唐時方貢來東旌。壹角馬尾出絕壁,綠毛忽向人間行。
近代所聞非孟浪,往往史牒皆有徵。今之畫者何所似,毋乃誕漫不足評。
考古圖記豈必合,任情意造皆成形。畫狐似可作九尾,赤首圜題隨丹青。
嗚呼,孰謂解衣盤礡稱良史,不識騶牙與麟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