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耿银釭照直庐,西风黄叶满庭除。
愁心不忍闻宾雁,病眼犹能拾蠹鱼。
攲枕微吟空展转,绕廊闲步自踌躇。
铜龙漏滴传钩盾,玉兔光芒射绮疏。
薄宦久淹沧海郡,故交多入紫垣居。
洛阳已在拜尘后,宣室那逢膝席初。
投阁寂寥深自愧,抱关憔悴拟何如。
宁思西掖五花判,且补河东三箧书。
桑梓任抛万里外,蓬莱试住十年馀。
释之不调嵇康懒,终待休官学灌蔬。
耿耿銀釭照直廬,西風黃葉滿庭除。
愁心不忍聞賓雁,病眼猶能拾蠹魚。
攲枕微吟空展轉,繞廊閒步自躊躇。
銅龍漏滴傳鉤盾,玉兔光芒射綺疏。
薄宦久淹滄海郡,故交多入紫垣居。
洛陽已在拜塵後,宣室那逢膝席初。
投閣寂寥深自愧,抱關憔悴擬何如。
寧思西掖五花判,且補河東三篋書。
桑梓任拋萬里外,蓬萊試住十年餘。
釋之不調嵇康懶,終待休官學灌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