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葛巾,潜夫自能结。篱边折枯蒿,聊用簪华发。
有时醉倒长松侧,酒醒不见心还忆。谷鸟衔将却趁来,野风吹去还寻得。
十年紫竹溪南住,迹同玄豹依深雾。草堂窗底漉春醅,山寺门前逢暮雨。
临汝袁郎得相见,闲云引到东阳县。鲁性将他类此身,还拈野物赠傍人。
空留棁杖犊鼻裈,蒙蒙烟雨归山村。
一片白葛巾,潛夫自能結。籬邊折枯蒿,聊用簪華髮。
有時醉倒長鬆側,酒醒不見心還憶。谷鳥銜將卻趁來,野風吹去還尋得。
十年紫竹溪南住,跡同玄豹依深霧。草堂窗底漉春醅,山寺門前逢暮雨。
臨汝袁郎得相見,閒雲引到東陽縣。魯性將他類此身,還拈野物贈傍人。
空留梲杖犢鼻褌,濛濛煙雨歸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