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坐法宫,诏书下江东。
懿此嘉遁士,蒲车赴丘中。
褐衣入承明,朴略多古风。
直道侍太子,昌言沃宸聪。
嵓居四十年,心与鸥鸟同。
一朝受恩泽,自说如池龙。
乞骸归故山,累疏明深衷。
大君不夺志,命锡忽以崇。
旭旦出国门,轻装若秋蓬。
家依白云峤,手植丹桂丛。
竹斋引寒泉,霞月相玲珑。
旷然解赤绶,去逐冥冥鸿。
天子坐法宮,詔書下江東。
懿此嘉遁士,蒲車赴丘中。
褐衣入承明,樸略多古風。
直道侍太子,昌言沃宸聰。
嵓居四十年,心與鷗鳥同。
一朝受恩澤,自說如池龍。
乞骸歸故山,累疏明深衷。
大君不奪志,命錫忽以崇。
旭旦出國門,輕裝若秋蓬。
家依白雲嶠,手植丹桂叢。
竹齋引寒泉,霞月相玲瓏。
曠然解赤綬,去逐冥冥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