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见豫章之材轮菌离奇阴百亩,不知开辟以来盘踞几千古。
羊角长栖万里风,龙鳞惯作四时雨。
鬼神呵护谁敢伤,公输离娄遇之失其斧。
徂徕长松差可伦,区区拱把桐梓何足数。
此物胡为播海崖,合宫清庙工无取。
大材难用古云然,偃蹇于今若㟝嵝。
君不见蔡泽相印捐一朝,轻肥何劳问唐举。
又不见咸阳徬徨就五刑,李斯空羡仓中鼠。
世事多如蒲柳姿,望秋先零归无所。
我已自分老蓬蒿,汝博一官复龃龉。
三山山下笑相逢,若为楚歌吾楚舞。
五月闽南荔子丹,剥来其肉白如乳。
把酒狂呼天地间,谁为夔龙谁为巢许,落落风尘吾与汝。
吁嗟乎豫章大材樗不材,岂终与寻常草木同朽腐?
君不見豫章之材輪菌離奇隂百畆,不知開闢以來盤踞幾千古。
羊角長棲萬里風,龍鱗慣作四時雨。
鬼神呵護誰敢傷,公輸離婁遇之失其斧。
徂徠長松差可倫,區區拱把桐梓何足數。
此物胡為播海崕,合宫清廟工無取。
大材難用古云然,偃蹇於今若㟝嶁。
君不見蔡澤相印捐一朝,輕肥何勞問唐舉。
又不見咸陽徬徨就五刑,李斯空羡倉中鼠。
世事多如蒲栁姿,望秋先零歸無所。
我已自分老蓬蒿,汝博一官復齟齬。
三山山下笑相逢,若為楚歌吾楚舞。
五月閩南荔子丹,剥來其肉白如乳。
把酒狂呼天地間,誰為夔龍誰為巢許,落落風塵吾與汝。
吁嗟乎豫章大材樗不材,豈終與尋常草木同朽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