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

贺兰西去接洮临,河套经年掳寇侵。 上将独擎金斗印,司农方进玉关箴。 银河断送砧声切,铜柝初传朔气深。 昨夜羽书闻下国,材官车骑出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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矗矗贺兰山,黑山山之尾。 山石殊碅磳,山形何俶诡。 联络受降城,襟带黄河水。 月竁大蒙人,乳酪此趋止。 闻昔胜国时,河套逞奸宄。 非无济时才,长城实自毁。 于今百年间,职贡盛筐篚。 所怪岩壑阴,积雪夏常皠。 朔风卷地来,尘沙障天起。 岂惟昧朝昏,两目苦先眯。 人生行路难,沾襟方陟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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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鼎燕京后,胡烽照范阳。 留屯无板屋,住牧有牙璋。 转饷归朝遍,鸣箛入塞长。 墩台绝征旆,徒尔遣边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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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夏城边沙草春,贺兰山下少行人。 神鎗火炮兼天起,河套年年靖虏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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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套旧湮豺虎窟,匈奴元是犬羊群。 大明日照阴山雪,长汉风生陇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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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伶者,金陵梨园部也。金陵为明之留都,社稷百官皆在,而又当太平盛时,人易为乐。其士女之问桃叶渡、游雨花台者,趾相错也。梨园以技鸣者,无虑数十辈,而其最著者二:曰兴化部,曰华林部。 一日,新安贾合两部为大会,遍徵金陵之贵客文人,与夫妖姬静女,莫不毕集。列兴化于东肆,华林于西肆,两肆皆奏《鸣凤》,所谓椒山先生者。迨半奏,引商刻羽,抗坠疾徐,并称善也。当两相国论河套,而西肆之为严嵩相国者曰李伶,东肆则马伶。坐客乃西顾而叹,或大呼命酒,或移座更近之,首不复东。未几更进,则东肆不复能终曲。询其故,盖马伶耻出李伶下,已易衣遁矣。马伶者,金陵之善歌者也。既去,而兴化部又不肯辄以易之,乃竟辍其技不奏,而华林部独着。 去后且三年而马伶归,遍告其故侣,请于新安贾曰:“今日幸为开宴,招前日宾客,愿与华林部更奏《鸣凤》,奉一日欢。”既奏,已而论河套,马伶复为严嵩相国以出,李伶忽失声,匍匐前,称弟子。兴化部是日遂凌出华林部远甚。 其夜,华林部过马伶:“子,天下之善技也,然无以易李伶。李伶之为严相国,至矣。子又安从授之而掩其上哉?”马伶曰:“固然,天下无以易李伶;李伶即又不肯授我。我闻今相国昆山顾秉谦者,严相国俦也。我走京师,求为其门卒三年,日侍昆山相国于朝房,察其举止,聆其语言,久乃得之。此吾之所为师也。”华林部相与罗拜而去。 马伶,名锦,字云将,其先西域人,当时犹称马回回云。 侯方域曰:异哉,马伶之自得师也。夫其以李伶为绝技,无所干求,乃走事昆山,见昆山犹之见分宜也;以分宜教分宜,安得不工哉?呜乎!耻其技之不若,而去数千里为卒三年,倘三年犹不得,即犹不归耳。其志如此,技之工又须问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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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迷元昊国,山绕卫青城。 海子黄云散,盐池皎月生。 防秋稀宿将,媒卤尽游兵。 坐使三秦困,边功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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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代存虚议,今为我外藩。 河环沙碛暖,境阔草滩繁。 错落绥延接,迷离朔漠吞。 时巡曾不到,特示抚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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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勋名宇宙间,中丞镇静万人欢。 遥传塞外空豺虎,共说军中有范韩。 箧满谤书增倚重,天扶明圣惜才难。 即看河套天王地,乘胜长驱破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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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分采邑陕西偏,上奏仍屯塞下田。 部傍先零毡作帐,道通西域雪为泉。 阴山控驭六千里,河套因循三百年。 会见殊勋陵海外,那烦班固勒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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