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士无处著,寄身范公园。
桃李忽成阴,荠麦秀已繁。
闭门春昼永,惟有黄蜂喧。
谁人肯携酒,共醉榆柳村。
髯卿独何者,一月三到门。
我不往拜之,髯来意弥敦。
堂堂元老后,亹亹仁人言。
忆在钱塘岁,情好均弟昆。
时于冰雪中,笑语作春温。
欲饮径相觅,夜开丛竹轩。
搜寻到箧笥,鲊醢无复存。
每愧烟火中,玉腕亲炮燔。
别来今几何,相对如梦魂。
告我当北渡,新诗侑清樽。
坡陀太行麓,汹涌黄河翻。
仕宦非不遇,王畿西北垣。
斯民如鱼耳,见网则惊奔。
皎皎千丈清,不如尺水浑。
刑政虽首务,念当养其源。
一闻襦裤音,盗贼安足论。
冗士無處著,寄身範公園。
桃李忽成陰,薺麥秀已繁。
閉門春晝永,惟有黃蜂喧。
誰人肯攜酒,共醉榆柳村。
髯卿獨何者,一月三到門。
我不往拜之,髯來意彌敦。
堂堂元老後,亹亹仁人言。
憶在錢塘歲,情好均弟昆。
時於冰雪中,笑語作春溫。
欲飲徑相覓,夜開叢竹軒。
搜尋到篋笥,鮓醢無復存。
每愧煙火中,玉腕親炮燔。
別來今幾何,相對如夢魂。
告我當北渡,新詩侑清樽。
坡陀太行麓,洶涌黃河翻。
仕宦非不遇,王畿西北垣。
斯民如魚耳,見網則驚奔。
皎皎千丈清,不如尺水渾。
刑政雖首務,念當養其源。
一聞襦褲音,盜賊安足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