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溧阳三日雨,山田喜足低田苦。
学中亦有北铃圩,低处水深三尺许。
秧苗浸倒根已浮,再种何由能入土。
老夫寓居西郭外,厌听村村踏车鼓。
唇焦面黑嗟农夫,此生悔不业樵渔。
有山可采水可钓,免得晓夜忧耕锄。
去年一熟才了逋,今年再熟力始舒。
岂期不待稻花白,并随荇藻归江湖。
溧阳近与丹阳接,不雨由来三数月。
河流浅涩田乾枯,练湖放水通舟楫。
人间既是寒暑同,天上何为雨旸别。
愿移此雨慰彼心,还我朱明作炎热。
六月溧陽三日雨,山田喜足低田苦。
學中亦有北鈴圩,低處水深三尺許。
秧苗浸倒根已浮,再種何由能入土。
老夫寓居西郭外,厭聽村村蹋車鼓。
脣焦面黑嗟農夫,此生悔不業樵漁。
有山可採水可釣,免得曉夜憂耕鋤。
去年一熟才了逋,今年再熟力始舒。
豈期不待稻花白,並隨荇藻歸江湖。
溧陽近與丹陽接,不雨由來三數月。
河流淺澀田乾枯,練湖放水通舟楫。
人間既是寒暑同,天上何爲雨暘別。
願移此雨慰彼心,還我朱明作炎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