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亭山上松,一一生朝阳。
森耸上参天,柯条百尺长。
漠漠尘中槐,两两夹康庄。
婆娑低覆地,枝干亦寻常。
八月白露降,槐叶次第黄。
岁暮满山雪,松色郁青苍。
彼如君子心,秉操贯冰霜。
此如小人面,变态随炎凉。
共知松胜槐,诚欲栽道傍。
粪土种瑶草,瑶草终不芳。
尚可以斧斤,伐之为栋梁。
杀身获其所,为君构明堂。
不然终天年,老死在南冈。
不愿亚枝叶,低随槐树行。
亭亭山上松,一一生朝陽。
森聳上參天,柯條百尺長。
漠漠塵中槐,兩兩夾康莊。
婆娑低覆地,枝幹亦尋常。
八月白露降,槐葉次第黃。
歲暮滿山雪,松色鬱青蒼。
彼如君子心,秉操貫冰霜。
此如小人面,變態隨炎涼。
共知松勝槐,誠欲栽道傍。
糞土種瑤草,瑤草終不芳。
尚可以斧斤,伐之爲棟樑。
殺身獲其所,爲君構明堂。
不然終天年,老死在南岡。
不願亞枝葉,低隨槐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