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月蚀诗》,体效玉川子。客诵为胡卢,子言无乃俚。
天空有闇虚,径直十万里。望舒经其间,如暍就阴翳。
月体万里馀,妖蟆胡能噬。虾蟆既蚀月,应亦食大地。
后土入蟆腹,含生将焉止。主人起谢客,大小何可泥。
不闻瞿昙钵,滉漾容海水。亦有净名庐,狮座昆仑比。
蚁穴擅侯王,蚊睫驰九轨。一粟容大千,大千一稊米。
莫大于秋豪,天地乃至细。大块一馎饦,食者京垓秭。
厥灵为裸虫,其蠢为蝼蚁。人虫又相食,巧历不可纪。
胡独靳饥蟆,偶动子公指。我思虾蟆肠,清虚绝泥滓。
既能吞曜灵,亦必有城市。虽无八极宽,应殊五浊世。
蛣腹蟹为巢,马腹蛇作肆。螺腹素女游,鱼腹屈原喜。
方当招饥蟆,厉斧凿其齿。逍遥彭亨中,绝胜掩藟梩。
我作《月蝕詩》,體效玉川子。客誦爲胡盧,子言無乃俚。
天空有闇虛,徑直十萬裏。望舒經其間,如暍就陰翳。
月體萬里餘,妖蟆胡能噬。蝦蟆既蝕月,應亦食大地。
后土入蟆腹,含生將焉止。主人起謝客,大小何可泥。
不聞瞿曇鉢,滉漾容海水。亦有淨名廬,獅座崑崙比。
蟻穴擅侯王,蚊睫馳九軌。一粟容大千,大千一稊米。
莫大於秋豪,天地乃至細。大塊一餺飥,食者京垓秭。
厥靈爲裸蟲,其蠢爲螻蟻。人蟲又相食,巧曆不可紀。
胡獨靳飢蟆,偶動子公指。我思蝦蟆腸,清虛絕泥滓。
既能吞曜靈,亦必有城市。雖無八極寬,應殊五濁世。
蛣腹蟹爲巢,馬腹蛇作肆。螺腹素女遊,魚腹屈原喜。
方當招飢蟆,厲斧鑿其齒。逍遙彭亨中,絕勝掩藟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