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里先生穷到老,剩有诗文记林草。
杞苗菊叶果何佳,自喜春风颜色好。
现庵主人同吾张,故家文献出大梁。
相过肯对桂隐榻,握手书社倾肝肠。
顷年客处东濒海,灌畦不仰园官菜。
小窗寒绿独专名,实与天随同所爱。
所爱既同人亦同,岂较早晏时遭逢。
极知趣尚寓小物,过眼斥鴳高飞鸿。
闲关馆舍人稀到,檐前席地聊从好。
维杞与菊复移栽,撷可烹茶羹可芼。
晓烟夕露清无边,尽扫万古红紫缘。
对之饮水骨亦仙,屠沽儿家休击鲜。
甫裏先生窮到老,剩有詩文記林草。
杞苗菊葉果何佳,自喜春風顏色好。
現庵主人同吾張,故家文獻出大梁。
相過肯對桂隱榻,握手書社傾肝腸。
頃年客處東瀕海,灌畦不仰園官菜。
小窗寒綠獨專名,實與天隨同所愛。
所愛既同人亦同,豈較早晏時遭逢。
極知趣尚寓小物,過眼斥鴳高飛鴻。
閒關館舍人稀到,檐前席地聊從好。
維杞與菊復移栽,擷可烹茶羹可芼。
曉煙夕露清無邊,盡掃萬古紅紫緣。
對之飲水骨亦仙,屠沽兒家休擊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