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大坪聚健儿,沿山沿海驱岛夷。
风声鹤唳八公兵,篝火狐鸣五丈旗。
义旗一扬一再起,三载东洋惊祸水。
岛民虽被作牛羊,敌兵有时成蝼蚁。
自从□旅不可撑,梅子坑里为秦坑。
敌人眼中无铁屑,酷毒倭政尽□行。
粒粟寸丝难苟活,千家万家□剥夺。
十羊真有九人牧,一鸡长遭百刀割。
环山蔽海无所逃,釜中燥蟹钳巨螯。
残喘偷生不容喙,医疮剜肉竟焚膏。
沧海横流时一泄,涓涓忽洒苌弘血。
去冬北部鬼雄呼,四十人把斯人杀。
一时视死如视归,五人之豪颜佩韦。
况有同心数十辈,千秋义冢高巍巍。
昔人愿近要离墓,如君之徒堪比数。
恨予读书身手弱,闻风空式怒蛙怒。
昔日大坪聚健兒,沿山沿海驅島夷。
風聲鶴唳八公兵,篝火狐鳴五丈旗。
義旗一颺一再起,三載東洋驚禍水。
島民雖被作牛羊,敵兵有時成螻蟻。
自從□旅不可撐,梅子坑裏爲秦坑。
敵人眼中無鐵屑,酷毒倭政盡□行。
粒粟寸絲難苟活,千家萬家□剝奪。
十羊真有九人牧,一雞長遭百刀割。
環山蔽海無所逃,釜中燥蟹鉗巨螯。
殘喘偷生不容喙,醫瘡剜肉竟焚膏。
滄海橫流時一泄,涓涓忽灑萇弘血。
去冬北部鬼雄呼,四十人把斯人殺。
一時視死如視歸,五人之豪顏佩韋。
況有同心數十輩,千秋義冢高巍巍。
昔人願近要離墓,如君之徒堪比數。
恨予讀書身手弱,聞風空式怒蛙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