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债寻常有。闭闲门、落花芳昼,独吟搔首。可怪袁君相赠后,镇日唯寻绿友。到骄惹、传杯之手。从事督邮何足较,但醉乡、别业吾能受。君不见,洗愁帚。
清狂阮籍天应厚。醉醒时、漫开青眼,阿咸为寿。犹有焦生风格旧,试问无功知否。待徙倚、临风频嗅。曲沼游鱼堪投馔,况隔帘、歌鸟来行酒。洗盏罢,酹杨柳。
酒債尋常有。閉閒門、落花芳晝,獨吟搔首。可怪袁君相贈後,鎮日唯尋綠友。到驕惹、傳杯之手。從事督郵何足較,但醉鄉、別業吾能受。君不見,洗愁帚。
清狂阮籍天應厚。醉醒時、漫開青眼,阿咸爲壽。猶有焦生風格舊,試問無功知否。待徙倚、臨風頻嗅。曲沼游魚堪投饌,況隔簾、歌鳥來行酒。洗盞罷,酹楊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