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申上巳七日后,一主二宾夫岂偶。
遣车却骑钱塘门,主人满船富殽酒。
别唤轻船载仆从,大船品字著三友。
旁观指点知为谁,对峙玉人间白叟。
岂无识者讶此老,不愧妙年两贤守。
孟侯吕侯将相家,早绾金章纡紫绶。
方干云孙耸吟肩,左右鼎鼐中瓦缶。
虽然兰臭尚同心,剧谈锋起各虚受。
是日杭人诧佛事,焚寄冥财听僧诱。
公子王孙倾城出,姆携艳女夫挈妇。
放生亭远骛长堤,保叔塔高陟危阜。
居然红裙湿芳草,亦有瑜珥落宿莽。
暖热已极天色变,大风滔天怒涛吼。
篙师缭绕孤山背,倘佯里湖保无咎。
百舠千舫第二桥,四圣观前依古柳。
春色浓时良佳哉,游人聚处可拾否。
一杯一杯入醉乡,诙嘲谑笑无不有。
泉币重费忘多少,歌妓频呼杂妍丑。
似狂非狂痴非痴,何啻万众悉回首。
我时颓然乎其间,看朱成碧辰至酉。
健啖晚菘兼早韭,快赏调冰仍雪藕。
归途恍然了不记,晓窗半醒卧噎呕。
一日之乐三日病,宁负衰躯护馋口。
愿从孟侯觞吕侯,更着百千沽十斗。
丙申上巳七日後,一主二賓夫豈偶。
遣車卻騎錢塘門,主人滿船富殽酒。
別喚輕船載僕從,大船品字著三友。
旁觀指點知爲誰,對峙玉人間白叟。
豈無識者訝此老,不愧妙年兩賢守。
孟侯呂侯將相家,早綰金章紆紫綬。
方幹雲孫聳吟肩,左右鼎鼐中瓦缶。
雖然蘭臭尚同心,劇談鋒起各虛受。
是日杭人詫佛事,焚寄冥財聽僧誘。
公子王孫傾城出,姆攜豔女夫挈婦。
放生亭遠騖長堤,保叔塔高陟危阜。
居然紅裙溼芳草,亦有瑜珥落宿莽。
暖熱已極天色變,大風滔天怒濤吼。
篙師繚繞孤山背,倘佯裏湖保無咎。
百舠千舫第二橋,四聖觀前依古柳。
春色濃時良佳哉,遊人聚處可拾否。
一杯一杯入醉鄉,詼嘲謔笑無不有。
泉幣重費忘多少,歌妓頻呼雜妍醜。
似狂非狂癡非癡,何啻萬衆悉回首。
我時頹然乎其間,看朱成碧辰至酉。
健啖晚菘兼早韭,快賞調冰仍雪藕。
歸途恍然了不記,曉窗半醒臥噎嘔。
一日之樂三日病,寧負衰軀護饞口。
願從孟侯觴呂侯,更著百千沽十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