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夫子,闻悬车。齿清发绀殊未老,璨璨满腹怀明珠。
耻随黄雀啄官粟,矫翼直与冥鸿俱。东城之下,言还旧庐。
田有秫稻,池有嘉鱼。林有美木,圃有青蔬。笑傲樽俎,俯仰琴书。
与其折腰以群辱,孰若洁身而自娱。予将蹴滔天之高浪,跨横海之长鲸。
揽午夜之明月,邀逸驾于赤城。酌王母之琼液,献商皓之玉觥。
于是挥手景驻,长啸风生。投冠缨于下土,化鳞鬣于北溟也。
耿夫子,聞懸車。齒清發紺殊未老,璨璨滿腹懷明珠。
恥隨黃雀啄官粟,矯翼直與冥鴻俱。東城之下,言還舊廬。
田有秫稻,池有嘉魚。林有美木,圃有青蔬。笑傲樽俎,俯仰琴書。
與其折腰以羣辱,孰若潔身而自娛。予將蹴滔天之高浪,跨橫海之長鯨。
攬午夜之明月,邀逸駕於赤城。酌王母之瓊液,獻商皓之玉觥。
於是揮手景駐,長嘯風生。投冠纓於下土,化鱗鬣於北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