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尚书李公子,廿载愚公为国死。
元公之后有贞臣,碧血淋漓光世史。
米家船散故物空,腰扇萧寥出尘滓。
清河舫中多贮藏,签轴纷纶难屈指。
雨窗为我资古欢,亳社劫灰宛在此。
峨峨始宁拨镫书,寒芒尚共衣云紫。
当年椽笔玄又玄,童乌妙悟在免齿。
三爻吞罢论三案,鸺鹠胆落不可止。
馀事风流寄六书,亦复崛奇难意拟。
何来更有张三画,秋甫真传风雪里。
亡国之谶在命名,陵冬之节善传髓。
摩挲私印亦自佳,不教圣思独擅美。
可惜三绝尽无存,残山剩水仅尔尔。
从来书画重以人,苟非其人适堪鄙。
此书既属鲁公徒,此画还应所南比。
又况樛仙手泽馀,如彼岑鼎连其趾。
同心臭味托兰荪,故国云烟重桑梓。
主人宝之扬清风,庾元规尘隔千里。
翰林尚書李公子,廿載愚公為國死。
元公之後有貞臣,碧血淋漓光世史。
米家船散故物空,腰扇蕭寥出塵滓。
清河舫中多貯藏,籖軸紛綸難屈指。
雨窗為我資古歡,亳社刼灰宛在此。
峩峩始寧撥鐙書,寒芒尚共衣雲紫。
當年椽筆玄又玄,童烏妙悟在免齒。
三爻吞罷論三案,鵂鶹胆落不可止。
餘事風流寄六書,亦復崛奇難意擬。
何来更有張三画,秋甫真傳風雪裡。
亾國之䜟在命名,陵冬之節善傳髄。
摩挲私印亦自佳,不敎聖思獨擅美。
可惜三絶盡無存,殘山剰水僅爾爾。
從来書画重以人,苟非其人適堪鄙。
此書既属鲁公徒,此画還應所南比。
又况樛仙手澤餘,如彼岑鼎連其趾。
同心臭味託蘭蓀,故國雲烟重桑梓。
主人寶之揚清風,庾元規塵隔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