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斓斑春渐芳,山弄晴色溪生光。笋担自随信老步,一步一伫春意长。
路逢邻叟笑谓我,须鬓皓矣脚尚强。及今行乐刻当岁,莫学痴人无知死亦忙。
味哉此语举手谢,乘兴迤逦入宝坊。住山老子拍手喜,翠微摇曳白鸟翔。
本来未有十日别,已似故知久别遇他乡。坐我以蒲团叠膝之榻,薰我以柏鼎醒心之香。
饱我以银丝之饼长菜之馔,瀹我以石花之水申椒之汤。
世方慕羡黄粱枕,谁顾萧飒芙蓉裳。独如羊枣昌歜嗜,要与古柏寒松苍。
可但三宿桑下生恩爱,已是十年方外通肝肠。畴昔尽随电光一抹过,方来能有日晷几寸量。
划然长啸出门去,弟遵吾前子扶傍。
慈云信美非吾□,归与归与仰面天茫茫。
梅花斕斑春漸芳,山弄晴色溪生光。筍擔自隨信老步,一步一佇春意長。
路逢鄰叟笑謂我,須鬢皓矣腳尚強。及今行樂刻當歲,莫學癡人無知死亦忙。
味哉此語舉手謝,乘興迤邐入寶坊。住山老子拍手喜,翠微搖曳白鳥翔。
本來未有十日別,已似故知久別遇他鄉。坐我以蒲團疊膝之榻,薰我以柏鼎醒心之香。
飽我以銀絲之餅長菜之饌,瀹我以石花之水申椒之湯。
世方慕羨黃粱枕,誰顧蕭颯芙蓉裳。獨如羊棗昌歜嗜,要與古柏寒鬆蒼。
可但三宿桑下生恩愛,已是十年方外通肝腸。疇昔盡隨電光一抹過,方來能有日晷幾寸量。
劃然長嘯出門去,弟遵吾前子扶傍。
慈雲信美非吾□,歸與歸與仰面天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