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别离兮情不禁,远别离兮情更深。
海门牵袂泪盈襟,有口难尽平生心。
昔年春月满窗纸,与君戏学鸳鸯侣。
一盏孤灯照帷里,话话歌歌终复始。
如今冷落已三年,又泛潮头万里船。
注目轻舟自翩翩,下有海水上有天。
天难登兮海难测,海天透眼去无极。
此心难说亦难识,甘逐马蹄船柁迹。
马蹄船柁去茫茫,有梦恐不到君傍。
潮增水兮云遮山,凭谁为问饥渴寒。
吁嗟人情难割舍,千句回文亦难写。
雁得暖时向北也,秋凉还忆衡阳野。
君情淡兮我情浓,未至绝兮还相通。
中原花柳争春风,一见未必心肠同。
是我苦兮君亦苦,我憔悴兮君险阻。
鸥鹭双双宿江浦,潮风带云云带雨。
乞住兰舟再一语,舟人不肯慢摇橹。
生別離兮情不禁,遠別離兮情更深。
海門牽袂淚盈襟,有口難盡平生心。
昔年春月滿窗紙,與君戲學鴛鴦侶。
一盞孤燈照帷裏,話話歌歌終復始。
如今冷落已三年,又泛潮頭萬里船。
注目輕舟自翩翩,下有海水上有天。
天難登兮海難測,海天透眼去無極。
此心難說亦難識,甘逐馬蹄船柁跡。
馬蹄船柁去茫茫,有夢恐不到君傍。
潮增水兮雲遮山,憑誰爲問飢渴寒。
吁嗟人情難割捨,千句迴文亦難寫。
雁得暖時向北也,秋涼還憶衡陽野。
君情淡兮我情濃,未至絕兮還相通。
中原花柳爭春風,一見未必心腸同。
是我苦兮君亦苦,我憔悴兮君險阻。
鷗鷺雙雙宿江浦,潮風帶云云帶雨。
乞住蘭舟再一語,舟人不肯慢搖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