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山铜风轮持,宝光灼烁来无时。
晦昧奔腾碧虚阔,沧溟渺小连天池。
澄渟念想须弥起,大劫小劫分远迩。
佛子灵根岂受薰,威光百道翔身云。
琉璃碗合金刚眼,一回朴破看高旻。
韶阳长者淩髭放,海内名声皆普闻。
昔年谒帝明光殿,毗卢印佩如轰电。
语言文字三昧门,天花洒落填笔砚。
暂持行愿游八极,还捧智珠归净域。
又见遗民山下来,已看硕果终难食。
丹霞山头路颇滑,独往叩关无杖策。
玉蕤乍吸骨如风,低视人闲万象同。
百灵庞蕴酣法战,至今电击声雄雄。
金针乍路该全隐,长者须防瞌睡翁。
松根一拂超千劫,所有微言背剩说。
海幢输却老婆禅,老猿啸起天边月。
昆吾山銅風輪持,寶光灼爍來無時。
晦昧奔騰碧虛闊,滄溟渺小連天池。
澄渟念想須彌起,大劫小劫分遠邇。
佛子靈根豈受薰,威光百道翔身雲。
琉璃椀合金剛眼,一回樸破看高旻。
韶陽長者淩髭放,海內名聲皆普聞。
昔年謁帝明光殿,毗盧印佩如轟電。
語言文字三昧門,天花灑落填筆硯。
暫持行願遊八極,還捧智珠歸淨域。
又見遺民山下來,已看碩果終難食。
丹霞山頭路頗滑,獨往叩關無杖策。
玉蕤乍吸骨如風,低視人閒萬象同。
百靈龐蘊酣法戰,至今電擊聲雄雄。
金針乍路該全隱,長者須防瞌睡翁。
鬆根一拂超千劫,所有微言背剩說。
海幢輸卻老婆禪,老猿嘯起天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