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山高,罗水深。深相望,无言伤别心。手把琼枝欲相赠,白云隔断枫树林。
忆昨东风共携手,黄鹂恰恰啼高柳。碧桃花下论襟期,琉璃匣里苍龙吼。
此时意气正纵横,指顾风云席上生。高谈岂但屈馀子,唾手还堪取上卿。
宁知空负连城值,世人已老梧台侧。按剑相看各自疑,璠玙一旦无颜色。
丈夫不登天子堂,即当长往水云乡。安能不飞复不伏,垂翅曳尾向道傍。
君不见青松枝,剪伐一及不再披。又不见凌风翼,一击不中即敛翮。
万石之弩既虚发,摧机折轴复何惜。何况身操万古权,肯与众人竞晨夕。
尺书珍重为君题,去矣长林西复西。白云流水行相伴,玉笈丹经手自携。
虽云牢落居人下,龙泉太阿知我者。君看明月照岩松,是予长啸秋山夜。
浮山高,羅水深。深相望,無言傷別心。手把瓊枝欲相贈,白雲隔斷楓樹林。
憶昨東風共攜手,黃鸝恰恰啼高柳。碧桃花下論襟期,琉璃匣裏蒼龍吼。
此時意氣正縱橫,指顧風雲席上生。高談豈但屈餘子,唾手還堪取上卿。
寧知空負連城值,世人已老梧臺側。按劍相看各自疑,璠璵一旦無顏色。
丈夫不登天子堂,即當長往水雲鄉。安能不飛復不伏,垂翅曳尾向道傍。
君不見青松枝,剪伐一及不再披。又不見淩風翼,一擊不中即歛翮。
萬石之弩既虛發,摧機折軸復何惜。何況身操萬古權,肯與衆人競晨夕。
尺書珍重爲君題,去矣長林西復西。白雲流水行相伴,玉笈丹經手自攜。
雖雲牢落居人下,龍泉太阿知我者。君看明月照巖鬆,是予長嘯秋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