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之山有美石,小者如掌大如席。
生番蟠踞此山中,杀人为雄首充积。
遂令山下少人行,石亦因之埋沙碛。
傍山之侧有熟番,风俗颇通解唐译。
今年有客贾其中,偶携片石压车轭。
到家留作捣衣砧,敲扑崩馀仅盈尺。
我乍见之心暗惊,乞得归来更护惜。
杜门十日亲琢磨,制成一砚方而泽。
环腰痕似火捺红,数点斑如鸲眼碧。
致密不燥亦不渗,笔与相安墨莫逆。
平生有癖似米颠,蕉叶罗纹宝拱璧。
此石真堪鼎足分,晨夕相需忍暂释?
天涯知己岂偶然,谁向尘中破资格。
摩挲一度一咨嗟,多少奇材伤弃掷。
傀儡之山有美石,小者如掌大如席。
生番蟠踞此山中,殺人爲雄首充積。
遂令山下少人行,石亦因之埋沙磧。
傍山之側有熟番,風俗頗通解唐譯。
今年有客賈其中,偶攜片石壓車軛。
到家留作搗衣砧,敲撲崩餘僅盈尺。
我乍見之心暗驚,乞得歸來更護惜。
杜門十日親琢磨,製成一硯方而澤。
環腰痕似火捺紅,數點斑如鴝眼碧。
緻密不燥亦不滲,筆與相安墨莫逆。
平生有癖似米顛,蕉葉羅紋寶拱璧。
此石真堪鼎足分,晨夕相需忍暫釋?
天涯知己豈偶然,誰向塵中破資格。
摩挲一度一諮嗟,多少奇材傷棄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