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神功孰可拟,万水导之归一派。
滔滔江汉为朝宗,分破坤舆为两界。
朝烟暮霭难具言,一得凭观即疏快。
堂堂史倅文章伯,声若洪涛动澎湃。
豋山临水悼兴亡,诗句瑰奇韵尤怪。
当时未能陪杖屦,想像风流尽堪画。
古今亦自重欢笑,醉摘头巾花树挂。
蓉城酒美风俗淳,绿橘霏微散香瀣。
天南地北江城客,从此好偿安乐债。
翻思巨猾旧相邻,心迹无聊时作噫。
区区刀笔何足论,自负巍峨益豪迈。
一方弗克知伪谩,二载何尝得真话。
岩廊步武皆若人,健土忽闻诛毒虿。
融融闾里发新欢,回首茫然事几败。
鹊来鸠去巢复完,急雨斜风任飘洒。
水边兴感遽多情,还笑书生性常隘。
大禹神功孰可擬,萬水導之歸一派。
滔滔江漢爲朝宗,分破坤輿爲兩界。
朝煙暮靄難具言,一得憑觀即疏快。
堂堂史倅文章伯,聲若洪濤動澎湃。
豋山臨水悼興亡,詩句瑰奇韻尤怪。
當時未能陪杖屨,想像風流盡堪畫。
古今亦自重歡笑,醉摘頭巾花樹掛。
蓉城酒美風俗淳,綠橘霏微散香瀣。
天南地北江城客,從此好償安樂債。
翻思巨猾舊相鄰,心跡無聊時作噫。
區區刀筆何足論,自負巍峨益豪邁。
一方弗克知僞謾,二載何嘗得真話。
巖廊步武皆若人,健土忽聞誅毒蠆。
融融閭里發新歡,回首茫然事幾敗。
鵲來鳩去巢復完,急雨斜風任飄灑。
水邊興感遽多情,還笑書生性常隘。